“這蘇塵好強的實力,還有那天罡教修士實力也遠超預料。
若是光憑咱們未必是那天罡教修士的對手,我看最好還是讓蘇塵和對方爭鬥一場。
最好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聽他說這種話,一個老者輕笑一聲:“你以爲這兩個人是蠢貨不成?
沒看到剛纔兩人只是試探一番便收了手?他們早就發現咱們了。”
那青年一聽邪魅一笑提議道:“剛纔蘇塵好似送幾個修士離開此地。
不如咱們將人抓來,逼迫蘇塵和天罡教修士爭鬥。
他若是不出手那便是和天罡教有牽扯,咱們到時候直接通知長輩···”
這話一出,周圍十幾個修士中有人厭惡,卻也有人認同。
哪怕十大宗門的修士也不是每個都爲人正派,況且和小命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
也就在這青年修士覺得自己計謀不錯的時候,一道鏡光照在他身上。
這一瞬間他只感覺自己被禁錮在了原地,下一刻一柄青色長劍劃過他的脖頸。
他的腦袋直接被斬下,甚至就連體內神魂都煙消雲散。
神魂被滅殺,便代表這人徹底死了。
衆人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直接對他們出手,心中戒備,同時向着鏡光方向看去。
只見一男一女兩位修士從虛空走來。
正是張昊和白玉玲, 白玉玲手持玄天靈寶層次的寶鏡。
如今她已經踏足煉虛境界,憑藉這件法寶可以在煉虛層次橫着走。
目光冰冷地道:“與蘇塵合作是三大聖地的決定。
若是背刺蘇塵,那將我三大聖地的信義放在何處?
再說了此人資質極高,若是能吸納進入聖地以後必然是合體層次的人物。
這樣的人不說拉攏,竟然還想推到天罡教一方,這不是找死?
你們別忘了現在的情況是鳩血族潛入人族腹地,必然圖謀不軌。
天罡教修士尚且知道對付外族,爾等不去想辦法對付異族,卻還要對自己族人出手?”
這話一出,衆人已經反應過來,趕緊拱手行禮道:“拜見兩位師叔。”
雖然同爲煉虛層次,但是作爲聖地弟子兩人天然比十大宗門弟子高出一個輩分。
他們剛纔強勢殺人,且理由充足,死去的這人算是白死了。
此時的白玉玲明顯比之前要成熟很多,說話更是條理清晰。
而張昊雖然在白玉玲身後一言不發,但是他頭頂的青色長劍卻始終鎖定在場每一個人。
劍中的殺意絲毫沒有隱藏,這是一道聖地術法,名爲養劍術。
劍身蓄勢,出劍那一刻便是最強一擊。
若是說白玉玲此時在和衆人講道理,那麼張昊便是震懾衆人的那把刀。
再加上他們聖地弟子身份,在場衆人再也不敢提剛纔的想法。
紛紛隨着兩人向着鳩血族所在的方向飛去,並且達成共識先除掉異族。
卻說那鳩血族老嫗,飛到了一半路程,血霧已經重新凝聚爲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