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蘇塵詫異道:“莫非我認識此人?還是說···此人是天罡教修士?”
白玉玲見他如此敏銳,接過話茬便解釋起來:
“就是天罡教弟子,她自稱天罡三十六洞的洞主之一。
修行的乃是天罡祕術,胎化異形。
自從出山以來爲了修行這門神通,已經殺了十幾個天才。
其中有妖族有人族,甚至還有一位聖地弟子。
我們兩個乃是接了宗門任務出來滅殺這邪修,蘇塵我知道你心思純正。
定然也看不過此人的所作所爲,爲了匡扶正義,你可要幫我們。”
此時這白玉玲毫不客氣地把一頂頂帽子扣在了蘇塵腦門上。
這心思是直接寫在了臉上,連裝都懶得裝了。
聽她這麼說,蘇塵眉頭已經皺起,但是卻並未搭理白玉玲。
他看出兩人還是以張昊的想法爲主,他也比白玉玲更務實一些。
當即對着張昊道:
“張道友,你們若是想要在我這作客,住多久我都歡迎。
但若是想讓我來幫你們對付天罡教那恐怕不行,我沒甚麼背景。
更不如兩位神通廣大,每一步修行都要慎之又慎。
根本不敢牽扯進聖地和天罡教之間的因果中,甚麼匡扶正義那是有能力的人去做的。
我實力地位還是縮起脖子好好做人更好。”
白玉玲見蘇塵這麼說,微微撇嘴卻也沒有再說甚麼。
張昊則是露出頗爲理解的表情,臉上更是出現歉意:“道友不用在意。
玉玲師妹只是和你開玩笑,這本來就和你沒關係,怎麼能把你牽扯其中?
其實你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我兩人趕過來只是覺得此女或許會對道友不利。
所以想來提醒道友一聲,以免遭遇不測。”
這話若是白玉玲說出口,蘇塵一定會先考慮真假。
但是從張昊口中說出來,他幾乎瞬間便相信了七八分,一時間有些無語。
當初學習天罡祕術純粹是覺得這神通強大,且他和東字旗下的軍士本身就聯繫密切。
所以覺得學不學天罡祕術已經關係不大,只是後來他實力提升迅速。
這兩種祕術對他沒有帶來太大幫助,現在倒好麻煩不斷。
聖地和他過不去也就算了,就連天罡教也要找他麻煩,這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在張昊面前直說,只是面上有些詫異地詢問:
“於我不利?我未曾得罪過天罡教,爲何要於我不利?”
白玉玲卻冷笑一聲:“你以爲我們聖地和天罡教過不去真的只是因爲道統之爭?
天罡三十六神通確實不錯,可其中大半已經被我們聖地收入囊中了。
天罡教雖然有威脅但沒有那麼大,之所以聖地對天罡教斬盡殺絕是因爲他們不講規矩。
你可以想想一羣人做事兒僅憑着本心喜好,做起事兒來不管不顧,必然會引發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