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呵呵一笑,先是取出茶壺沏茶待客,將一杯清茶放在蘇塵面前。
然後才道:“道友在祕境的這百年發生了很多事兒。
且聽我一一道來,首先老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齊曉箐,乃是多寶宗的長老。
之前各大宗門和道友過不去,其實也不是真的和你有仇,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天罡教。
你修行有天罡祕術,自然被天罡教認爲是那位的後手,聖地不得不重視。
天罡教之人亦正亦邪,捲土重來只會禍世間,所以纔會對你出手。”
蘇塵聽他這麼說心中難免古怪,暗道一聲現在這些似乎也未曾改變。
可爲何這聖地態度有所轉變?關鍵問題還是在天罡傳承上。
忽然他好似明白了甚麼,但是神色露出一抹探尋:
“爲禍世間也好,還是聖地和天罡教之間的道統之爭也罷。
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只是有些好奇爲何現在三大聖地忽然轉變了對我的態度。”
齊曉箐哈哈一笑道:“自然是因爲根本禍根已經現世,道友的身份反而無足輕重了。”
果然!蘇塵將手裏的茶盞放在桌子上,雙眼微微眯起仔細地思索着。
過了許久他纔開口道:“天罡教竟然現世了!
不過我想以現在天罡教的實力還無法和聖地抗衡,所以只能藏頭露尾。
聖地是想要尋找天罡教的藏身之處吧,但是奈何信息有限。
所以便盯上了我這個可能和天罡教有聯繫的修士···呵呵,我說得對不對?”
齊曉箐雙目露出讚許神色:“道友果然聰慧,一下就猜到了原因。
世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再說之前道友也沒喫虧。
所以聖地的意思是想要和道友緩和關係。
只要道友幫我們找出天罡教修士的蹤跡,必然會有好處給道友。”
蘇塵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齊曉箐,停頓了數個呼吸以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異想天開,且不說我和天罡教淵之間是否有淵源。
單說你聖地之前的所作所爲,我也沒有理由幫你們。
再說了,你們想要我出力卻不給實際好處可不行。
別忘了之前的事情我沒喫虧是我的本事,若非我實力超出他們的預估此時已經死了。
也要給我補償纔行,天罡教對於聖地來說或許不算甚麼,但是我可招惹不起。
所以我不會替你們做甚麼,你們可以派人跟在我周圍。
若是他們真的主動和我聯繫,你們能否找到便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總之因果我不參與,但是好處必須要有,補償也不能少。”
齊曉箐一聽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下來,他擅長做生意,也擅長談判。
知道這次想要請蘇塵幫忙併不容易,畢竟雙方之間之間還要置人於死地。
現在卻又要讓人家幫忙,哪裏那麼容易。
但是他沒想到蘇塵會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就有些頭痛。
想了想以後,齊曉箐還是開口道:“那你想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