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家衆人怒目圓瞪的時候,地上的碎肉之中一抹綠光出現。
隨後其中走出一個身穿銀色甲冑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蘇塵。
這一次蘇塵沒有身穿道袍,而是將自己煉製的甲冑穿在身上,以防這些煉虛修士偷襲他。
故而他看上去便像極了一位青年將軍。
看到這一幕,雲熵有些難以置信地道:“你竟然真的躲在雲家,蘇塵你真是好算計!”
蘇塵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目光看向上方的衆位煉虛修士。
隨後微微一笑身形直接向着空中飛來,這些煉虛來者不善,這一戰在所難免。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必要和對方虛與委蛇。
看到蘇塵竟然還想和他們平行,衆位煉虛修士的目光均是落在他身上。
伴隨着的是煉虛層次的威壓籠罩了蘇塵,煉虛對付化神甚至根本不用出手。
只是一道威壓足以將後者震懾在原地。
然而蘇塵身軀只是微微一抖,周身鎧甲中便出現一條巨大的霧氣蟒蛇。
蟒蛇對着天空衆人發出無聲嘶吼,蘇塵便擺脫了這些威壓。
腳踏虛空十分輕鬆地來到高空,和衆人齊平以後,目光首先看向宮水心道:
“你說錯了一句話。”
宮水心是沒想到這蘇塵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這個,她臉上不由出現一絲玩味的笑意。
不僅僅沒有生氣,反而頗爲好奇地開口道:“我錯了?你倒是說說看,我錯在了哪裏?”
蘇塵很認真地解釋道:“建城令不是我爭搶來的,是我立功的獎勵。
你若是想要證明自己不應該來找我,自己去聯軍立功,到時候自然可以得到建城令。”
宮水心聞言露出思索的表情,過了幾個呼吸竟然十分認真地道:“你說的是對的。
但是你覺得有人會在乎嗎?你不會以爲聯軍大隊長的身份在我們面前有用吧?
你可知聯軍有多少大隊長?又知道我們十大宗門有多少弟子在聯軍身居高位?”
說着她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這就好似一個壯漢看着一個孩童跟自己講道理。
即便是孩童說得再有道理,但是壯漢抬手就能把他擊倒,那道理又有誰會聽?
蘇塵在聽到這話以後也是咧嘴一笑:“其實想說要戰便戰,莫要找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然讓人聽了噁心,會讓人以爲你們妙法門都是僞君子。
說吧,打算怎麼打?是你們一塊上,還是一個個單挑?”
說着他手裏多出一把五色長劍,劍身輕輕嗡鳴,散發出凜冽殺意。
見到這一幕雲家衆人紛紛後退,十大宗門弟子可以不在意聯軍法度。
那是因爲他們背後自有靠山護他們平安,但是雲家不行。
最起碼名義上雲家不能對蘇塵出手,不然落下口實會引來禍患。
雲家衆人後退,兩個十大宗門弟子卻向前一步,並且露出躍躍欲試的樣子。
雲軒陵已經明白這一戰不可避免,趕緊開口道:
“各位還請移步城外一戰,莫要傷及無辜。”
然而這話傳入三人耳中卻無人在意,蘇塵更是好似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