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也一塊跟着領隊的師兄進山採藥了。
今天他們的隊伍回來,我去找他,卻聽說他已經死了。”
蘇塵面色一變急切道:“怎麼會?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是第一次外出採藥一般不會去太遠的地方纔對。”
趙大力則是面色憤恨道:“是帶領他的採藥師看中了一株藥齡足足有五十年的靈藥。
一塊去的採藥學徒們聽說那靈藥能換十幾點貢獻。
不過卻有一隻一級中階妖獸守護,你知道的中階妖獸已經相當於咱們修士的煉氣中期了。
他鬥不過妖獸就讓我那朋友去吸引妖獸,結果靈藥採到了,我那朋友被妖獸活吞了。”
嘶!蘇塵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這麼做。
這已經算是草菅人命了,當即氣憤道:“竟然還有人敢這麼做,他不怕師門懲罰?”
趙大力無奈說:“懲罰?跟着一塊去的採藥學徒以後都得看着人臉色,誰敢高發?
沒人高發自然無人懲罰,若不是我和其中一人也算認識,我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兒。
再說了每年採藥學徒的死亡率都在三成左右,宗門甚麼時候管過?
恐怕其中大多數是成爲吸引妖獸的誘餌,蘇兄弟,你說咱們會不會也落得這種下場?”
蘇塵面色微微一變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並且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偷聽。
這才叮囑道:“別胡說,祈師兄爲人厚道不會如此的,還有就是這事兒不要再提!”
趙大力不甘心的張張嘴,面色有些猙獰道:
“我不甘心呀,好不容易成了仙人,竟然要天天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我有點想回家了。”
蘇塵此時也理解他的心情,因爲他的心中也對此產生了很大的牴觸。
可是那又如何?他甚至心裏在想,自己還真的有機會回槐樹村嗎?
若是真的會去,槐樹村裏的人早就死絕了,能看的估計也就是一捧黃土。
一時間悲從心起,當即又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語氣裏多了一絲威嚴:“那就好好修行,爭取早日突破煉氣中期,成爲內門弟子。”
這話是對趙大力說的,也是蘇塵對自己說的,突破煉氣中期就可以擺脫採藥弟子身份。
到時候就可以入內門,甚至說不定還能出師門去報仇。
想到這裏蘇塵不再理他,向着外面走去。
若是說趙大力說的事情蘇塵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死的人是和他們一樣的採藥學徒,他父親曾經給他講過脣亡齒寒的故事。
此時他也是想到了這事兒若是落在自己身上,自己能夠應對嗎?
雖然祈師兄看上去人不錯,可是人心易變。
萬一遇到了甚麼珍貴靈藥誰能保證他不會這麼做,所以必須有所防範了。
心裏這麼想的蘇晨先去吃了一些東西,然後來到後山開始練習遁地術。
遁地術施展一次他的真氣就會消耗一空,然後不得不打坐恢復。
恢復之後便繼續,一晚上也不過嘗試了五六次。
清晨蘇塵回到房間睡了兩個時辰,然後出門再去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