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人在外面稍稍用力就可以打開瓶塞,可是偏偏瓶中的水無處借力。
那種被桎梏在元嬰,無法寸進一步,看着自己壽元漸漸耗盡的感覺很不好受呀。”
蘇塵聞言略略沉默,能修行到接觸規則之力的修士哪個不是有大魄力。
此時他心中不由想着,若是自己走到了這一步同樣無法突破化神。
恐怕一樣會選擇離開大陸,哪怕知道危險重重,但是他絕對不會因爲一時安逸而放棄長生大道。
啪的一聲棋子落下,一時間殺了上官杞藍一大片黑子。
絲絲縷縷的殺意湧出,他的白子宛如殺伐無數的士兵,在不斷地嘶吼。
上官杞玉覺察到蘇塵心境的變化,呵呵一笑一枚黑子落下。
大片黑子散發蓬勃生機,一時間殺戮和生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官杞玉更是對蘇塵道:“好大的殺心,你的劍意不錯,很純粹。
但是需要以殺證道,不過將來說不定有機會進入我和杞藍的這層境界。”
嗯?蘇塵眉頭皺了皺道:“你覺得我突破不了化神?”
上官杞玉搖搖頭繼續說道:“人族佔領這塊大陸萬多年。
四大海域之中北海和南海,還有西海都有人族修士。
其中西海比較弱,但是也有一二十個元嬰。
中洲、邙山修真界以及其他林林總總十幾個修真界。
你可知萬年時間,誕生過多少天才?十個、百個、還是千個?
他們是千千萬萬個王商化,更是千千萬萬個你我。
可是卻從未有人突破化神,沒有一個!
你憑甚麼覺得你能突破化神?
若是可以,我和杞藍怎麼會卡在這一步不得寸進?”
他似乎在質問蘇塵,又好似在質問這方天地,爲何不給他們這些天才一線機緣。
聽到這話的蘇塵臉上也是露出沉思,對方說的話容不得他不思考。
最後他好奇地問出一句話:“鐵柵欄寺的那些僧人也沒有突破化神?”
嗯?上官杞好似聽到了甚麼讓他驚愕的事情,詫異地看着他道:
“你去過鐵柵欄寺?你若是心有大道,以後便別去那裏了。”
蘇塵立刻追問道:“爲何?因爲傳說中的不祥?”
上官杞搖搖頭:“那裏沒有不祥,他們···只是一羣可憐人而已。
有些事情實力達到了你自然知道,可是實力不到,你知道了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說着一子落下,笑了笑道:“你輸了!”
蘇塵輕咦一聲,看着面前的棋盤他並不認爲自己輸了。
可是仔細看了一會兒神色露出驚訝,若是論棋子他沒有輸。
可是上官杞玉的棋子卻宛如一根根小草紮根他的殺之劍意之中。
由生到死容易,可是由死到生難。
而上官杞玉此時便做到了這一點,蘇塵明白自己確實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