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您憑甚麼說我不適合修行劍法?”
蘇塵打量她一眼道:“這柯黎這兩個小子昨天回去應該是多次練習了劍法。
至少幾十遍,而你和那小子卻只是煉了幾遍。
要麼你們是對於劍術不感興趣,要麼···就是吃不了苦。
既然如此何必強求,學點自己喜歡的不行嗎?”
女孩聞言臉上立刻露出窘迫神色,因爲蘇塵說得很對。
他旁邊同樣被蘇塵認爲不適合修行劍術的青年詢問道:
“前輩,晚輩確實不喜歡劍術,更喜歡研究陣法,不知道前輩會不會···”
蘇塵立刻怒道:“不會,不會···你當我是閒得沒事兒嗎?”
柯黎趕緊道:“蘇老您別生氣,牧兄弟不是這個意思。
等會兒我們就幫您把院子打掃一遍,您老人家想不想喝酒?
我去打一隻野兔來給您下酒怎麼樣?”
蘇塵聽了這才滿意點頭:“你去吧,別買外面的靈酒,我這有好酒。”
柯黎見他沒有真的生氣,這纔對幾人使了眼色。
示意他們不要得寸進尺,三人這纔想到這位蘇前輩願意指點一二已經不錯了。
人家不欠自己甚麼,即便不指點他們也說不出甚麼。
中午,一隻野兔在炭火上烤得金黃,白貂在旁邊趴着口水直流。
哪怕它已經三級,但是對於喫的執念依舊放不下。
蘇塵從儲物袋取出一罈子靈酒,撕下一隻兔子腿給了白貂。
然後又撕下一條腿自己喫,至於他們四個就只能分剩下的。
喝了幾碗酒,四人對這位蘇前輩的過往很好奇。
蘇塵挑選一些和師兄弟在一起的故事說了一通。
得知蘇塵竟然還會煉丹,那叫作魏洛洛的少女雙眼放光道:
“蘇前輩,您真的還是煉丹師?我聽說煉丹可難了···”
蘇塵立刻裝作吹鬍子瞪眼取出一個煉丹爐,要給她展示一番。
衆人均是好奇地看着,但是當看到蘇塵把靈藥一股腦全都扔進煉丹爐裏。
魏洛洛臉一下子就黑了:“前輩,您確定不會炸了嗎?”
一聽到會炸爐,其他三個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
蘇塵看到這一幕微微搖頭,炸爐自然不會的。
只是半個時辰,丹爐裏面就傳來丹香,打開以後有幾十枚補氣丹飛了出來。
四人之中只有魏洛洛對煉丹有一定了解,看到這一幕雙眼一翻:
“前輩你耍我們的吧,哪有人一爐能煉製幾十枚丹藥的?”
蘇塵也不解釋,從懷裏取出兩本書,一本是基礎煉丹術。
一本是陣法詳解,扔給魏洛洛和那個叫作牧騰的青年道:
“老夫沒閒工夫教你們,你們自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