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十幾天,蘇塵這纔出關,看到院落外面的中年人,臉上立刻出現了歉意。
對着其抱拳笑道:“之前在煉製一爐丹藥,實在抽不開身,不知道友來找我有甚麼事兒?”
此人原本臉上還有怒意,但是話到嘴邊,看着臉上滿是笑意的蘇塵。
一時反而不好發作,忽然化爲笑臉:“蘇丹師,在下聯盟刑堂執事衛秦,看來是我打擾到了道友煉丹!”
蘇塵早就煉製完了丹藥,是故意晾了這人幾天。
他知道,此人心中肯定已經惱怒,畢竟刑堂在任何一個勢力都是極爲特殊的存在。
只是此人現在有了顧忌,所以纔不敢在他面前發作。
說白了,蘇塵之前發佈追殺令的事情,隨着兩人被斬殺,已經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蘇塵露出恍然地神色,隨後就一臉不解的樣子問:
“原來是刑堂的執事,但是你爲何會來七方島?”
衛秦一聽這話,語氣也多了一些嚴肅說:
“我是爲了你發佈追殺任務而來,畢安和隆慶之畢竟也是海天盟的修士。
海天盟內的規矩,不允許自相殘殺,關於這件事兒你需要給盟內一個解釋。”
蘇塵自然知道對方的目的,也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立刻呵呵一笑:
“原來是爲了這個,我當時也是氣急,這兩人太不守規矩,竟然霸佔了我的附屬島嶼。
不過後來反應過來,我就取消了追殺令。
對了,這兩人現在霸佔我的島嶼不走,刑堂既然來人了,不如順便去一趟將兩人都給趕走吧。”
衛秦聽着蘇塵的這話,面色越發難看起來,他沒想到蘇塵竟然直接把這事兒推了一個乾淨。
當即語氣之中也帶了怒意道:“他們已經死了,魂牌破碎,就在你取消追殺令之前的事兒。”
蘇塵立刻皮笑肉不笑地說:“原來如此,死了好,我就可以直接派人接收兩座島嶼了。
勞煩道友特地來和我說這事兒,對了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衛秦大喝一聲質問:“你是說他們的死和你沒關係?”
蘇塵並沒有因爲衛秦態度轉變而生氣,反而依舊笑呵呵地說:
“你是說他們的死和我有關係?若是如此說,可要有證據。
你可別忘了我乃海天盟的執事,若是沒有證據我可以到張盟主那裏告你一狀!”
衛秦冷笑一聲:“你敢不認發佈追殺令的事情?”
蘇塵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人再給衛秦上一杯靈茶,這纔不緊不慢地:
“我承認呀,但是我不認殺了他們,追殺令只有大半天時間,他們碰巧死了你怪我?”
靈茶剛放在桌子上連帶着茶杯都被衛秦拍碎了,他面色漲紅地說:
“好好,既然道友是這個態度,我會如實上報的。”
蘇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報唄,你隨便報,但是道友最好實話實說,我和道友沒有甚麼仇怨,也不想得罪你。
而且我還想要請你和聯盟內的修士說一聲,我這人不缺丹藥。
之前的追殺令能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尤其是告訴姓馮的,只要價碼足夠高,就算是假嬰修士都能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