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這兒的目的也無非就是哭着喊着要一個說法,倒是沒有對秦蘭如何。
這秦蘭雖然心思敏銳,但是無奈此時遇到的這羣人不是來講理的。
她幾次張口辯解都被衆人的聲音淹沒,一時正不知所措。
其實蘇塵不想管他們秦家的這些爛賬,但是此時不把這些人趕走,他是無法安心修煉了。
所以只能無奈出手,築基境界的氣息瞬間籠罩這些人,原本吵鬧的衆人立刻變得寒戰若驚。
煉氣修士面對築基修士的威壓,不說毫無反抗之力,但是多數人卻也知道了利害。
只聽他們眼中的‘秦軒’目光冰冷道:“你們是想要找死?”
哪怕是同一個家族的修士,煉氣修士敢堵築基修士的門這也是極大的不敬。
幾個人被蘇塵身上的氣勢壓迫,一時間面露畏懼。
其中一人還是大着膽子道:“都是因爲你爹,如果不是你爹我弟弟怎麼會死,你們還有臉回家族?”
砰!這人的話音未落,腦袋直接炸裂開來,鮮血紅白之物噴灑在周圍人的身上。
剛剛纔安靜下來的人羣立刻傳來一聲聲宛如殺豬一般的驚叫。
這些人雖然是修士,但是平日裏在家族養尊處優,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血腥了。
這種場面他們更是從未見過,一時間所有人心中生出對蘇塵的無邊恐懼。
蘇塵還釋放出了自己的殺之劍意,讓這些人宛如墜入冰窟,一個個全身顫抖。
這時候,一聲大喝傳來:“住手!”
那位十三叔從天而降,面色鐵青地看着面前的蘇塵質問道:
“你怎麼敢在家族殺人?”
蘇塵冷笑一聲:“我還以爲十三叔一直做縮頭烏龜,怎麼才殺了一個人你就忍不住了?”
被罵作縮頭烏龜,十三叔的面色更加難看,其冷笑一聲:
“牙尖嘴利,看來不給你喫一些苦頭你是不會老實的。”
話雖這麼說可他卻未直接動手,畢竟在秦家還是有族規的。
他若是直接對一個築基修士出手,僅憑面前的場面還不夠。
蘇塵卻哈哈一笑道:“些年我在外面確實吃了不少苦頭。
可就連大伯都說之前的事兒已經過去了,代表家族對我們姐弟的責罰已經結束。
如今我也是築基修士,地位不比你低,你卻這些人來噁心我,還想我給你好臉色?
我尊敬你可以叫你一聲十三叔,不敬你,那你就是一條老泥鰍,別給臉不要臉!”
放肆!你找死!天空中還有幾聲怒喝傳來,築基中期乃至後期的威壓向着蘇塵壓來。
他卻始終面帶冷意,這時候一聲輕嘆傳來:
“秦軒已經是築基修士,理應享受相應家族待遇,過去的事兒不要再提了。”
一道強大的神識在剛纔就已經籠罩了這裏,神識來源便是那位秦家家主。
雖然他沒有露面,但是其在秦家有絕對權威。
衆築基修士雖然不甘但還是趕緊行禮,蘇塵卻笑了笑道:
“家主,我還有一件事兒稟報!”
原本正在退回的神識忽然又籠罩了他並且問:“甚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