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驍看到這一幕終於知道了害怕,他看向自己四個手下發現他們都滿臉驚慌的張嘴似乎想要求救。
然而下一刻,四人便同時轉身分別向着一個玉座金佛走去。
南宮驍自己則是竄出了陣法,最後只有五人活着從裏面出來。
除了南宮驍,剩下四人裏還有薛衝。
薛衝轉身也是面色露出凝重看向一直跟隨自己的兩個師弟。
此時他們都已經來到了對應的玉座金佛之前,然後噗通一聲齊齊跪地。
緊接着腦袋磕在了石板路上,砰!砰!
哪怕頭破血流,他們卻好似沒有察覺一樣,這已經不是磕頭,而是純粹想要磕死自己。
此時南宮驍下意識的靠近蘇塵,看着裏面不斷向着金佛叩首的四個手下。
感覺全身被寒意籠罩,剛纔察覺到有危險,他並非沒有放在心上。
那些寶物他一件沒動,全是讓自己四個手下去取的。
沒想到還真的給蘇塵猜對了,他倒不是懊惱自己在危險邊緣走了一圈,而是這四個手下都有煉氣後期實力。
培養起來並不容易,竟然就這樣死在了這裏,並未產生任何價值。
同時他看向蘇塵的神色不僅僅有感激還有崇敬,感覺蘇塵幾乎神人。
薛衝也是一臉僥倖,雖然看不上蘇塵,但是他也不傻,有危險的事情他並未親自參與。
除了兩人,剩下的還有三人,蘇塵一一掃過,目光卻在一個憨厚的中年修士身上略略停留。
這人身穿青雲門的道袍,應該是青雲門修士。
他暗道一聲聰明人其實不少,比如商夏侯,恐怕不用自己提醒也會發現甚麼。
其實若是能冷靜思索,就會發現其中問題很大,只是很多人被貪慾迷住了雙眼而已。
對於這青雲門的中年修士,蘇塵倒是有了結交的心思。
不過此時卻不是時候,陣法光幕即將合攏,裏面全傳來宛如西瓜炸裂的聲音。
宛如紅白色的花朵盛開,這場景哪怕蘇塵等人是修士也有一些不適。
丹切看到如此不由嘆息一聲:“修士修行,貪之一字最是要不得,各位施主怎麼如此想不開?”
看着眼前的丹切喇嘛滿目慈悲,反而讓蘇塵感覺違和感更加明顯。
同時他眉頭緊皺,看向丹切道:“前輩,你要的黑蓮香供我們並未找到!現在可以走了嗎?”
誰知道丹切卻笑了笑:“黑蓮香供,爲貪食惡鬼之本相所化,如今已經找到了!”
只見他口中唸誦經文,隨後衆人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那些玉座金佛一個個無聲慘叫,身體表面的金色漸漸褪去,全部變得陰森可怖起來。
並且這些黑佛慢慢融合,化爲一座陰氣森森的鬼佛。
鬼佛口中發出尖銳的叫聲,對着丹切不斷嘶吼。
丹切不慌不忙的繼續唸誦經文,鬼佛的眉心中隱約蘇塵看到了一個‘卍’字圖案。
隨後地上的那些屍體開始緩緩蠕動,宛如一灘爛泥一般在慢慢爬向鬼佛。
而鬼佛則是驚恐的想要逃走,可它眉心的‘卍’字在此時越發明亮,對着鬼佛形成了某種制約。
終於第一具屍體觸碰到了鬼佛,然後緩緩融合進入鬼佛的體內,原本壯碩的黑色佛像一角竟然也開始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隨着其他屍體不斷融入,黑佛的掙扎也越來越小,他就宛如一塊黑冰在原地化爲一片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