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金屬巨龍體表便多了一枚黃色鱗片,每次長槍和金屬聚攏碰撞,這枚鱗片都能恰巧出現在碰觸的位置。
一時間,原本不斷潰敗的巨龍就這樣穩定下來,但是若是仔細看其實蘇塵還是落了下風。
青年這一身骨甲也不知道是甚麼祕術,偶爾被巨龍的鱗片切中。
竟然連點點痕跡都不會留下,所以其可以毫無顧忌的攻擊蘇塵。
但是蘇塵面對他偶爾躲過金屬巨龍,刺向自己的槍影卻只能取出那一對金色盾牌阻擋。
如此一來,蘇塵的消耗便實在太大了,恐怕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的真氣便要消耗一空。
只能取出靈酒以備不時之需,與此同時慘叫聲接連傳來。
正道修士這邊人數有絕對優勢,又有像是商夏侯、杜語嫣乃至薛衝這樣的頂尖修士壓陣。
十幾個邪修快速潰敗,但是即便如此依舊有好幾個衝的太近的正道弟子被殺。
一時間,場面血腥,就在雙方難捨難分的時候,天空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如獅吼又如鐘鳴的呵斥:“住手!”
聲音從雙耳傳遍全身,聽到這聲音,蘇塵只感覺全身骨頭好似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微微顫鳴。
雙耳更是宛如鑽進了兩隻蟬一般吱吱作響。
至於說其他人比他還不如,弱點的直接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好點的也有不少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癱軟下來。
在場能站着的只有寥寥幾人,他立刻暗道一聲不好。
這是有築基修士出手了,當即身影后退,那魔宗青年面色痛苦,同樣抱頭後退。
衆人頭頂,十幾丈高的位置,一個身披紅色僧袍的喇嘛僧人,看向衆人一臉慈悲:
“各位施主,何必如此不惜性命?願我地藏菩薩超度往生,阿彌陀佛!”
說着,他從紅色道袍裏取出一隻鑲嵌有紅瑪瑙和玉石的木碗。
佛號唸誦間,剛纔爭鬥裏死去的人肉身竟然緩緩融化爲血水。
然後血水向着他碗中飛去,剛纔死了十幾個人,這些血水加起來怎麼也有幾大桶,此時全部飛入碗裏,卻正好一碗。
隨後僧人旁若無物的唸誦佛號,口中語言古怪好似在唸誦某種繞口的咒語。
在他的唸誦中,其腦後卻出現了一道道光暈,隱約間可見一手持禪杖的僧人站立。
一道道虛影對着僧人恭敬行禮,然後化爲光芒消失,這些虛影正是剛纔死去的人。
一時蘇塵也摸不準,這只是幻術,還是說剛纔那些真的是死去修士的神魂被超度了。
只是,這喇嘛僧人手裏的碗中,血水漸漸透明,逐漸散發光暈和生機。
若是不知道這碗中液體的由來,恐怕還真的會將之當做聖藥。
但是目睹了全過程的蘇塵,只感覺頭皮發麻。
這種手段他從未見過,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喇嘛和尚是築基境界。
而那萬靈教的邪修青年,面色多了一絲厭惡:“你是鐵柵欄寺的棄徒?”
他言語間更是沒有絲毫敬意,好似並不把這築基級別的喇嘛和尚放在眼裏。
喇嘛和尚也沒有計較他語氣,只是雙手合十施以佛禮。
面帶笑意對青年道:“如寺廟有召,我必會返回。
如寺廟無恙我願在外超度衆生,何來棄徒一說?
倒是施主修行魔功,恐怕命不久矣,不如喝下我這碗塔巴香茶,可助施主解脫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