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峯主深吸一口氣道:“這一部功法叫做《般若魔功》。
修行之人實力高者可以隨意抽取實力低層修士的修爲。
師尊呀···你軟禁一宗門弟子,把我們當做牲畜培養,吸收數千弟子肉身元氣,供應你提升真氣境界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嘻嘻···嘻嘻!”丹陽子臉上漸漸瘋狂又露出一絲瘋魔樣子道,“你們也用了對嗎?這種境界突破的感覺如何?”
這話一出五人臉上都是露出厭惡,而丹陽子卻繼續冷哼一聲:
“你們若是臣服,今日還能留下一命,若是不知死活別怪我不顧及師徒之情了。”
五人聽到這話同時怒喝一聲,紛紛取出自己的符器,隨時要出手。
這和他們是不是被騙修行魔功沒有關係,而是對於這種被人拿捏生死的一種反抗。
今日他們既然選擇了反抗,那麼和丹陽子之間便是你死我活的境地。
此時他們再也不想再和丹陽子多說,築基修士出手聲勢浩大,威力更不是煉氣修士可以比的。
但是此時衆人的注意力卻沒在六位築基修士強大的實力上。
剛纔他們聽到隻言片語卻也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修行的功法有問題。
他們一直以爲自己修行的仙法並非甚麼仙術,而是魔功。
這個轉變實在太突然不少人竟然不信,不由對葛峯主等五人破口大罵。
說他們狼子野心,說他們爲了造反而蠱惑人心。
但是多數人卻逃走的速度更快了,管他甚麼魔道功法還是仙人功法,現在先保住自己小命最重要。
蘇塵此時更是把葛峯主的話信了七七八八,此時他給自己貼了兩張御風符,虎皮大氅出現在身上宛如一頭站立的大蟲。
煉氣四層真氣調動起來速度算是最快的那一批,他只是跑出兩三里就聽到身後傳來轟鳴聲。
築基修士出手散發出的恐怖氣勢讓他悶哼一聲,至於那些距離近一些的煉氣初期弟子更是有的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波及,同時蘇塵竟然看到有不少內門煉氣五六層的弟子竟然不約而同的對同門出手。
他不知道這是幾位峯主和長老安排好的,還是這些弟子自己私自行爲,但是卻能看得出長燼宗徹底亂了。
當即施展遁地術,配合覆土術向着外門而去,此時蘇塵腦袋亂糟糟的,剛纔葛峯主說出來的話讓他難以平靜。
自己這些人加入的宗門竟然是這丹陽子培養專門的爐鼎,以一個宗門供養他一人修行這不是十足的魔頭嗎?
至於葛峯主五人也未必就是好人,他們突破築基顯然也是利用了類似的手段,此時蘇塵突然有些慶幸。
慶幸於自己修行的是窈冥經不是宗門的功法,也慶幸自己不是內門弟子還入不得掌門長老的眼。
同時又開始擔心李霄雲,他可是煉氣六層肯定被掌門看中了。
而且李霄雲肯定修行的是那般若魔功,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有甚麼副作用。
如此想着他快速在地下穿梭,感覺真氣消耗過半他便進入浮島吸收儲存的元氣然後繼續在地下遁走。
如此又逃出五里他才感覺背後傳來的聲音小了很多,人從地下竄出向着宗門之外狂奔。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但是蘇塵卻沒看到李霄雲,不由更加擔心起來。
此時天空的一戰已經慢慢接近尾聲,丹陽子沒了一條手臂,連下半身子都被斬斷了,可是他依舊笑着。
葛峯主幾人則是面色輕鬆道:“丹陽子,你已經快死了,還笑甚麼?”
丹陽子嘆息一聲:“你們的一切都是我傳授的,竟然以爲可以戰勝我,真是可笑。
若是有來生我也希望好好教導你們,可惜誰讓我有那樣一個師傅,誰讓我入了魔宗呢,可悲呀!”
如此說着他的身軀逐漸乾癟,且乾癟的身軀裏有一道紅光越來越清晰,那些還在逃跑的弟子忽然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