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有理會婁小娥,撿起地上的衣服,走進衛生間。
十分鐘不到,何雨柱就從衛生間出來了,隨口說道:
“我先回去了。”
婁小娥急聲道:“等一下,我還有點事要和你商量?”
何雨柱微微蹙眉:“甚麼事?”
婁小娥笑吟吟道:“柱子,你院內還有沒有房間,我也想住進去。”
何雨柱婉拒道:“沒房間了,你就住在酒店吧,我不收你錢。”
婁小娥怒上眉梢:“何雨柱,你甚麼意思?你那是一個二進的院子,不下三十個房間,怎麼就沒房間了?”
何雨柱淡淡道:“婁小娥,你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那我就實話實說,我不願意讓你住進去。”
婁小娥氣憤道:“你憑甚麼不願意,徐慧真和陳雪茹都能住進去,我爲甚麼不能住進去?”
何雨柱不急不緩道:“徐慧真和陳雪茹陪我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日子,我們的感情經受住了歲月的考驗……”
“何雨柱,你果然還在怪我當年的不辭而別,我那也是沒辦法,更不想連累你,這麼多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想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婁小娥越說越委屈,最後居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何雨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婁小娥是她前世的第一個女人,是他唯一孩子的母親,他對婁小娥有着特殊的感情,見她痛苦,何雨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溫聲安慰道:
“娥子,別哭了,我知道你當初的離開是迫不得已,所以我從未怪過你。”
“我之所以不願意你住進我現在的院子,是不想我安定的日子被打擾。”
“徐慧真的陳雪茹住進院子,已經是丁秋楠忍耐的極限了,如果你再住進去,她肯定會爆發的,我不能因爲她性子弱,就變本加厲傷害她。”
“再說,你的生意都在香江,在京城又待不了多久,就在酒店住幾天得了,又何必費時費力搬去四合院呢?”
婁小娥氣鼓鼓道:“誰說我在京城待不了幾天?我準備將所有生意逐步轉移到京城,今後將一直待在京城。”
“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我在京城出生,在京城長大,我在外漂泊已經夠久了,如今年齡也大了,也該回到生我養我的京城了。”
何雨柱無奈道:“你想回京城可以另外買一套房子,幹嘛非要住進我的四合院,這不是影響我的家庭和諧嗎?”
“對了,改革開放以後,之前那些被政府收走的工廠都會還給原來的老闆,你家的軋鋼廠還給你們沒有?”
“政府當時找過我父親,我父親害怕國內的政策再次變化,不敢回來接手軋鋼廠,政府理解我父親的擔憂,將軋鋼廠折成錢給了我父親。”
婁小娥知道何雨柱說軋鋼廠的事情,是想轉移話題,但她也沒有咬着不放,因爲她知道此事暫時不可爲,一味的堅持只會換來何雨柱的反感。
婁小娥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想辦的事情絕不會輕易放棄,她決定先去做做丁秋楠的工作,何雨柱不是說害怕丁秋楠反對嗎?
只要做通了丁秋楠的工作,看何雨柱還有甚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