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毫不猶豫的拒絕:“誰要跟你一起洗,我先洗,然後你再進來。”
陳雪茹雙手叉腰,一本正經道:“何雨柱同志,我得批評你,雖然我們現在富裕了,但也不能喪失勤儉節約的優良品質,分開洗澡多費水,必須一起洗。”
何雨柱眼眸微垂,威脅道:“你不想明天下不了牀,就儘管進來。”
“我好怕怕喲,但明早究竟誰下不了牀還不一定呢!”
陳雪茹滿臉戲謔的說完,主動拉起何雨柱往浴室走去,片刻之後,衛生間內就響起了驚濤拍岸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陳雪茹一臉滿足的走出了衛生間,緊隨其後的是滿臉疲憊,扶着老腰的何雨柱。
何雨柱躺在牀上就準備睡覺,但陳雪茹卻不肯放過他。
“老公,我們繼續!”
“繼續尼瑪,老子要睡覺了。”
“何雨柱,不許睡覺,你連自己的女人都征服不了,你還能幹甚麼?”
“你現在不是我女人,趕緊滾開,別來煩老子!”
“何雨柱,你個廢物,你不動我,那老孃就動你!“
“嘶,你她孃的就這麼飢渴嗎?一次不夠還要來第二次,趕緊滾,別逼老子揍你!”
“一次兩次哪夠,老孃好不容易贏得你今晚的所有權,老孃要一次性喫飽。”
“曹尼瑪的,老虎不發威,你真的老子是病貓嗎?”
“啊!混蛋,你輕點!”
隔壁的徐慧真聽着那撕心裂肺的“貓叫聲”,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大罵“姦夫淫婦”。
……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就接到了王領導的電話。
王領導告訴他,他要的資料已經查到了,會安排人將資料塞進他房間的門縫。
何雨柱聞言,非常高興,在房間裏等待着資料的到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何雨柱百無聊賴,打開了房間的電視,興致缺缺的觀看。
大約一小時後,屋內便響起了敲門聲,何雨柱忙不迭的打開房門,卻發現過道里空無一人,但低頭便看見地下有一個文件袋。
何雨柱左右瞧瞧,悄無聲息的用腳將文件袋刨進房間,然後迅速關進房間門。
何雨柱急不可耐的撿起文件袋,迫不及待的打開,映入眼簾的一位名叫安東諾夫的資料。
資料上記載安東諾夫是莫斯科黑市上最大的幾股勢力之一,同時還是莫斯科軍區副司令的妻弟。
除此之外,資料上還記載了安東諾夫的一些興趣愛好。
何雨柱看完資料,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資料上的人正是他需要的人,只要和對方建立起關係,他的外貿生意將扶搖直上。
“可是要如何與這位安東諾夫建立起關係呢?”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絞盡腦汁,還是沒想到好辦法,畢竟對方背景強大,而他卻只是一箇中國人,直接找上門,對方根本不會搭理他。
何雨柱嘆氣一聲,再次拿起資料看了起來,忽然一行字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安東諾夫喜歡泡吧,嗜酒如命!”
當下的莫斯科是有酒吧的,但其形式、數量和運營方式與後世有着顯着的差異。
莫斯科當下的酒吧多爲簡陋的酒館或咖啡館附設飲酒區,而非現代意義上的西式夜生活酒吧。
當然高檔的酒吧多由國家控制,面向特定羣體,比如外國人、藝術家、官員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