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閻解成已經離家出走一週了,他本以爲家人會來找他,他就好趁機拿捏閻埠貴,讓他拿錢給他娶媳婦,哪知家裏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閻埠貴這一週都是睡在橋洞,喫不好,睡不好,過得相當苦,這讓他更加記恨閻埠貴。
唯一讓他感到溫暖的,是秦淮茹經常來看他,還時不時地給他帶喫的。
閻埠貴也知道秦淮茹的名聲和品行,無奈現在只有秦淮茹願意搭理他,他也沒法嫌棄秦淮茹。
夜幕降臨,秦淮茹又來到閻解成居住的橋洞。
“解成,餓了吧?我給你帶了兩個窩窩頭和一個饅頭,你快墊墊肚子。”
“謝謝秦姐!”
閻解成說着,一把搶過饅頭和窩窩頭猛啃起來。
秦淮茹滿臉溫柔道:“解成,你慢點,喝口水!”
閻解成三下五除二將窩窩頭和饅頭喫完,喝了半瓶水,用袖子擦了擦了嘴,打了幾個飽嗝,開口說道:
“秦姐,我拜託你打聽的事,你打聽到了嗎?”
“打聽到了!”
秦淮茹支支吾吾道:“你母親早就想來找你回去了,但你父親一直攔住不讓,說你餓幾天自然就會回家了,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閻解成聞言,面色鐵青,歇斯底里的大罵道:
“閻埠貴,我艹你八輩祖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淮茹眼露狡黠但又很快隱去,隨即安慰道:
“解成,父子哪有隔夜仇,要不你向閻叔服個軟?”
閻解成咬牙切齒道:“我閻解成這輩子都不可能向閻埠貴那王八蛋服軟,從今以後,我閻解成就當沒有這樣的混蛋父親。”
秦淮茹急忙安慰道:“解成別生氣,不服軟就不服軟吧!”
“可是,你也不可能永遠睡橋洞吧?”
閻解成沉聲道:“我可以去租房住,我雖然每天掙得少,但租房的錢還是有的,我閻解成不是離了他閻埠貴就活不了。”
“也只能如何了!”
秦淮茹眼睛滴溜一轉,故作窘迫道:
“解成,我今晚水喝得有點多,想上個廁所,你能幫我看着一點人嗎?”
閻解成聞言,心中一動,迫不及待道:“沒問題,我保證不偷看。”
秦淮茹臉色微紅,瞪眼道:“閻解成,你說甚麼呢?討厭!”
閻解成看着秦淮茹那嫵媚入骨的俏臉,心跳加速,血脈僨張。
秦淮茹說完,就扭着大屁股朝遠方走去,閻解成見狀,立馬跟上。
沒走幾步,秦淮茹滿臉嬌羞道:“就這裏了,閻解成,你轉過身去。”
閻解成雙眼發光,樂呵呵道:“行,我立馬轉過身。”
秦淮茹見閻解成轉過身,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退下褲子,背對着閻解成蹲了下去。
片刻之後,現場就響起了呲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