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傢伙之前經常打架,不管打得有多狠,只要睡一覺,第二天照常上班,屁事都沒有。”
楊翠花附和道:“對,這許大茂就是個賤皮子,一天不抽他,他就渾身難受。”
丁秋楠黛眉微蹙道:“兩位嬸,我不是擔心許大茂,而是擔心秦京茹,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哪會打得過許大茂。”
孫金鳳大大咧咧道:“秦京茹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她是一個鄉下丫頭,在鄉下做農活時,天天都會磕着碰着,早就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被打幾下沒甚麼的,反正也死不了。”
丁秋楠聞言,頓時三觀盡毀,難怪何大哥會說院內的住戶都是禽獸?
“反正也死不了?就可以隨便打嗎?這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這時,何雨柱聽見前院傳來了腳步聲,知道公安來了,立即大義凜然道:
“秋楠說得對,我何雨柱一身正氣,絕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許大茂如此欺負我們的女同胞。”
何雨柱身軀一抖,一腳踹開房門,大吼一聲:“住手!”
秦京茹看見何雨柱,心中一喜,她知道她不用捱打了。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抬手又給了秦京茹一巴掌。
何雨柱勃然大怒,抬腿就給了許大茂一腳,厲聲道:
“許大茂,我讓你住手,你沒聽見嗎?”
許大茂氣急敗壞道:“何雨柱,你特麼算那根蔥,你讓我住手我就要住手嗎?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這是我和秦京茹的家務事,即便你是院內的管事大爺,也管不住。”
何雨柱不滿道:“許大茂,我知道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但你們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談,爲甚麼要打架?”
許大茂冷哼一聲:“何雨柱,你少在這裏拿着雞毛當令箭,我和我媳婦爲甚麼打架,沒必要向你彙報。”
何雨柱冷聲道:“許大茂,你不要太囂張,你打你媳婦我是管不住,但你爲甚麼要打秦淮茹?”
許大茂咬牙切齒道:“因爲秦淮茹這賤人該打,她居然聯合秦京茹騙我,將老子當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
正在此時,傅心寒帶着兩名手下出現了。
衆人見狀,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路。
許大茂看見公安,表情一僵,心中暗罵:”誰特麼誰報了警?”
秦淮茹看着公安,立即哭爹喊娘道:“公安同志,你可要爲我做主呀,許大茂這王八蛋不是人,無緣無故毆打我。”
傅心寒疑惑道:“等等,我們接到的報案,是說許大茂毆打孕婦,你秦淮茹就是那個孕婦嗎?“
“可是我記得,你秦淮茹的第一個男人早就死了,第二個男人也被髮配大西北了,你又改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