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大字不識的寡婦,除了棒梗還有兩個女兒要養活,我不可能就爲了一個棒梗,就讓全家人都陷入絕境。”
“我已經教育過棒梗無數次,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所以方法都用遍了,可他就是不悔改,我能有甚麼辦法?”
“我反正是管不了棒梗了,只能將他交給政府教育,這也是我被逼無奈下的選擇…”
秦淮茹聲嘶力竭,滿臉悽苦,淚流滿面,將一個痛苦又無奈的母親演繹得淋漓盡致。
何雨柱毫無憐惜之情,冷聲道:“秦淮茹,你吼甚麼吼?”
“棒梗變成如今這樣,還不是你慣出來的,你如果從小就好好教育他,他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種甚麼瓜結甚麼果,這些都是你應該承受的後果,怪不得任何人。”
秦淮茹滿臉憤慨道:“是我不想教育棒梗嗎?是賈張氏這老不死的從中攪和,我一要打棒梗,她就拼命阻攔,正是因爲她的縱容,棒梗纔會越來越叛逆,越來越不服管教…”
秦淮茹越說越生氣,抬手就給了賈張氏一個大鼻兜。
賈張氏被秦淮茹一巴掌打蒙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隨即大怒,張牙舞爪的撲向秦淮茹,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馬紅軍的攔住了。
賈張氏仍不甘心,對着秦淮茹破口大罵道:
“秦淮茹,你個賤人,你自己沒管好兒子,卻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這個老太婆,你還要不要臉?”
秦淮茹怒聲道:“我自己沒管好兒子?你特麼讓我管了嗎?老孃只要罵棒梗一句,你就要死要活的,你要老孃如何管?”
賈張氏大罵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婊子品行不端,水性楊花,招搖撞騙,棒梗跟着你有樣學樣,一步一步變壞的。”
秦淮茹怒不可遏,抬手又想打賈張氏,但卻被馬紅軍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秦淮茹、賈張氏,這裏是派出所,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再敢放肆,我立馬將你倆關進拘留室。”
賈張氏和秦淮茹聞言,眼裏都閃過一抹畏懼,不甘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