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唏噓道:“這就是所謂的由愛生恨嗎?”
許大茂沉默片刻,略顯苦惱道:“說實話,我現在不確定傻柱到底愛不愛秦淮茹,如果不愛,他之前爲甚麼要那麼跪舔秦淮茹?”
“如果愛,秦淮茹破壞他的相親,他應該會竊喜,而不是勃然大怒。”
婁小娥不假思索道:“或許傻柱從始至終就對秦淮茹沒興趣,他之所以不遺餘力的幫助秦淮茹,完全是被易中海忽悠了。”
許大茂斬釘截鐵道:“不可能,傻柱之前看秦淮茹那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婁小娥蹙眉道:“正如此你所說,傻柱如果真的愛秦淮茹,就不會因爲秦淮茹破壞他的相親,就對她恨之入骨。”
許大茂眉頭緊鎖,腦中忽然一道金芒閃過,激動道:
“我知道了,傻柱之所以如此恨秦淮茹,並不是因爲秦淮茹破壞了他的相親,而是氣憤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嫁給她,只是在利用他。”
婁小娥沒好氣道:“這不還是由愛生恨嗎?”
許大茂聞言,面色一僵,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幽幽道:
“雖然傻柱的改變一切都說得通,但我總感覺這裏面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似乎傻柱在廚房之中打過棒梗後,就忽然之間變聰明瞭。”
“緊接着就擺脫了易中海對他的控制,也不再被秦淮茹所迷惑,然後一飛沖天,成爲了食堂主任,娶上漂亮的媳婦,成爲了人生贏家。”
“山雞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鳳凰,總給人一種不真實感。”
婁小娥大咧咧道:“想不通就別想,別人的事情你少管,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許大茂嫌棄的看了自家媳婦一眼,轉身向臥室走去。
閻埠貴家。
閻埠貴回家就對閻解放道:“解放,快去派出所報警,就說傻柱濫用私刑,指使全院人毆打秦淮茹。”
楊瑞華大聲道:“不許去!閻埠貴,我警告你,以後別再去招惹傻柱,從他今晚對付秦淮茹的手段,就知道他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你要是惹惱了他,他會報復我們全家人,解曠、解娣他們都還小,經不起波瀾。”
閻解放滿臉認真道:“爸,我覺得媽說的對,你算計了傻柱這麼久,可曾傷害到傻柱分毫?”
“你不僅沒傷害到傻柱,反而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你就消停一點,別在想着報復傻柱了,你是鬥不過他的。”
閻埠貴心頭一顫,對呀!何雨柱是大氣運者,我怎麼又想要去報復他呢?
楊瑞華勸說道:“老頭子,我知道你因爲傻柱丟了工作,想要報復他。”
“但我們家已經這種情況了,已經不起半點波折,你還是放下仇恨,安心將幾個子女撫養成人吧!”
閻埠貴鄭重的點了點頭:“老婆子,你放心,我不會再去報復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