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只要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孫金鳳譏諷道:“易太監,你還真是個僞君子,說得比唱得都好聽,你特麼站着說話不怕腰疼,還讓我們放過秦淮茹,你怎麼不讓秦淮茹放過我們呢?”
“秦淮茹做出這等醜事,嚴重玷污了我們院的名聲,如今外人對我們全院人都指指點點,這不僅影響了我們的聲譽,更會影響到我們孩子的未來,將來討媳婦找工作都困難。”
“你易絕戶沒有孩子,當然可以不在乎這些,但我們有孩子,必須得爲他們的未來考慮,趕走秦淮茹這一家禍害。”
“易太監,我說你個老棺材瓤子爲甚麼會帶傷出院,原來真是爲了給秦淮茹這個婊子站臺呀?你倆蛇鼠一窩,都不是甚麼好鳥,難怪會爲秦淮茹說話。”
“易太監,你自私自利,道德敗壞,喪盡天良,自己沒來生育能力,卻把不是生孩子的鍋扣到媳婦身上,我要是你早特麼跳河自盡了,你還哪來的臉幫秦寡婦說話?”
“易太監,你如此維護秦淮茹,一定是她的姘頭之一吧?”
“這還用說,我早就看出他倆的關係不簡單了,表面上是師徒關係,暗地上卻在行夫妻之事。”
“易太監,秦淮茹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那麼維護她幹甚麼?你應該站在我們這邊,一起努力將秦淮茹一家人趕出四合院。”
“這你們就不懂了,如今李桂芳要和他離婚,他肯定要牢牢抓住秦淮茹,這樣不僅晚上暖牀的人有了,連養老的人也有了,一舉兩得呀!”
“有道理,雖然秦淮茹是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但她畢竟年輕,且豐胸巨臀,易太監稀罕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被嫌棄呢?”
閻埠貴見易中海被千夫所指,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反正他也爲秦淮茹說話了,也算完成了對易中海的承諾,就想悄悄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閻埠貴轉身欲走,卻被眼尖的王淑芬看見了,大聲道:
“閻老狗,你給我站住,全院大會還未結束,你跑甚麼?是不是心虛了?”
“閻老狗,你爲甚麼也要爲秦寡婦說話,是不是也和秦寡婦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