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像有人在哭,你聽見了嗎?”
何雨柱咧嘴輕笑:“我早就聽見了,而且我還知道是誰在哭。”
“誰呀?”
“還能有誰?賈張氏唄!”
徐慧真狐疑道:“她那樣蠻橫無理的人,也會哭?”
何雨柱冷嗤一聲:“那老東西應該是待遇落差太大,一時間接受不了吧!”
“媳婦,你是不知道,那老東西之前將秦淮茹壓得死死的,對秦淮茹非打即罵,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跟個老佛爺似的。”
“再加上有易中海撐腰,她在四合院稱王稱霸,想罵誰就罵誰,想打誰就打誰,風頭一時無兩。”
“而現在呢?易中海倒臺了,秦淮茹和她大打出手,左鄰右舍更是對她不屑一顧,這樣大的心理落差她如何接受得了?”
徐慧真一臉狐疑道:“我看那賈張氏就稍微胖一點,並其他的特別之處,她之前真有你說的那麼張狂嗎?”
何雨柱嘆氣道:“這點你無需懷疑,賈張氏比我說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賈張氏以前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主要還是有易中海這個靠山。”
“易中海之前是院內的一大爺,她聯合原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原來的三大爺閻埠貴,以及後院的聾老太太,將四合院變成了他的一言堂。”
“只要你敢違揹他的意志,他就會帶着這些人對你進行道德綁架,然後威逼利誘,讓你不得不妥協。”
徐慧真氣憤道:“易中海如此欺負人,就沒人往上告嗎?”
何雨柱嘆氣道:“他們三人畢竟是政府任命的聯絡員,況且易中海還是八級鉗工,劉海中是七級鉗工,閻埠貴是人民教師…
還有一個被樹立起來的烈士家屬聾老太太,他們幾人因爲利益聯合在一起,實力強大,氣勢逼人,院內人誰見着不發怵?”
“畢竟院內居住的都是一些平常的老百姓,誰也不願意爲了一點小事,同時得罪他們幾人。”
還有一個原因,何雨柱沒好意思說,就是還有他這個打手在爲他們保駕護航。
他之前被易中海PUA成了傻子,誰反對易中海,他就會揍誰。
這麼丟臉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給徐慧真說,畢竟這有損他在媳婦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徐慧真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易中海幾人又是怎麼垮臺的呢?”
何雨柱一臉嘚瑟道:“那當然是我的功勞咯!”
徐慧真聞言,眼睛大亮,急聲道:“快給我說說!”
“咳咳!”
何雨柱輕咳兩聲,不急不緩道:
“媳婦,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徐慧真脫口而出:“我明白了,你這是分而治之,各個擊破。”
何雨柱調侃道:“媳婦,不錯喲!居然還看過《孫子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