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等人很快就找到了遊街的隊伍,這羣老孃們是真狠,撿起路邊的石頭,哐哐往秦淮茹身上扔。
崔大媽等人爲了給秦淮茹和郭撇子一個深刻的教訓,押着他倆遊街示衆近三個半小時,足足走遍了小半個京城。
秦淮茹又冷又餓,又疼又困又累,渾身疲憊的回到四合院,推開房門,看到屋內的情況,秦淮茹瞳孔地震。
只見屋內掛着白色喪幡,屋子正中央擺着香案,香案前跪着兩個披麻戴孝的小孩,香案上點着兩支蠟燭,蠟燭後面擺放着一張遺照,活脫脫就一靈堂。
遺像上正是他的死鬼老公賈東旭,大約二十四五歲,模樣清秀,雙眼有神,目不轉睛的盯着她,彷彿在對着她微笑。
一陣微風吹過,秦淮茹頓感背脊發涼,雙腿發軟,差點沒嚇尿了。
“秦淮茹,你個賤人,趕緊給我跪下!”
賈張氏的一聲怒吼,秦淮茹渾身一哆嗦,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秦淮茹,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對得起東旭?對得起我們賈家嗎?”
聽見賈張氏的咆哮聲,秦淮茹瞬間反應過來,這又是死肥婆在作妖。
“秦淮茹,立馬當着東旭的遺像發毒誓,說以後不再偷漢子,如果再犯就天打五雷轟,下十八層地獄…”
秦淮茹見賈張氏還是逼逼奈奈,頓時火冒三丈,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眼怨毒的看着賈張氏,聲音森冷道:
“老孃憑甚麼要給你的死鬼兒子發毒誓?”
賈張氏被秦淮茹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色厲內荏道:
“秦淮茹,你個賤人,誰讓你起來的,趕緊給我跪下,然後發毒誓!”
秦淮茹咬牙切齒道:“我跪你媽賣逼,發你媽的毒誓,老孃可能對不起很多人,但唯獨沒有對不起你賈家…”
“秦淮茹,你少狡辯,你搞破鞋,這還不是對不起東旭?”
“我爲甚麼搞破鞋,你特麼不知道嗎?要不是老孃遊離於各個男人之間,騙點喫食回來,你們一家人都得餓死。”
“特別是你個死肥婆,屁事不做,還特麼喫得最多。”
“老孃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才嫁到你們賈家,嫁給你的短命鬼兒子,他死了倒一了百了,留下老孃在這個世上活受罪。”
“五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怎麼過的?你知道嗎?”
秦淮茹越想越生氣,拿起香案的遺照,用力的摔在地上,遺照瞬間四分五裂。
秦淮茹仍不解氣,抬腳不停的踩踏着遺照,似乎要將這麼多年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賈張氏看着兒子唯一的遺照被踩踏,頓時目眥欲裂,拼命向秦淮茹撲去。
秦淮茹一時不察,被賈張氏推倒在地,秦淮茹更加憤怒,爬起身,拼命廝打着賈張氏。
賈張氏怒不可遏,立馬展開了反擊,二人頓時就打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