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黛眉微蹙:“你也覺得丁秋楠心機深沉,是我們的仇人。“
徐慧真沉吟片刻,正色道:“或許丁秋楠是不爭不搶的性格,但她的存在確實影響到了我們兩家的利益。”
“我也沒想要報復她甚麼,只是覺得我們應該聯合起來,爲我們的子女多爭取一些利益。”
陳雪茹頓了頓,便開口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徐慧真不假思索道:“我們不能再針鋒相對,而是應該緊密合作,儘快將酒店生意和外貿生意都做起來。”
“丁秋楠沒有任何做生意的經驗,只要我倆不窩裏鬥,就能不戰而勝,今後那混蛋也只會更加依賴我們。”
陳雪茹稍作猶豫,便點頭道:“行,看在振華的面子上,我同意和你合作。”
徐慧真聞言,嘴角微彎,故作隨意道:“那莫斯科你還去嗎?”
陳雪茹斬釘截鐵道:“去!必須去。但我去莫斯科不是要和你爭甚麼,而是要去了解那邊的市場……”
徐慧真還不待陳雪茹說完,便同意道:“行,那我們就一起去莫斯科。“
陳雪茹表情一滯,她沒想到徐慧真會同意得如此痛快。
……
翌日清晨,何家人如往常一樣聚在一起喫早餐。
陳雪茹不經意道:“當家的,我和慧真商量好了,我倆一起陪你去莫斯科。”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點頭道:“可以!”
徐慧真追問道:“那我們甚麼時候動身?”
何雨柱略一沉吟,便開口道:“我今天去找鐵道部方面的關係,順利的話,那我們明天就去莫斯科。”
陳雪茹眼眸微挑:“用我陪你一起去找關係嗎?”
何雨柱微微搖頭:“不用,你倆還是找貨源,找要出售的酒店吧!”
早飯過後,何雨柱去庫房挑了兩件古董,騎上自行車往大領導家駛去。
何雨柱這些年交好的大官不少,但和他最親近的還是大領導。
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剛出門外的巷子,忽然想起大領導清廉如水,很反感別人給他送東西,給他送古董很大概率會適得其反。
與其給他送禮物惹他厭煩,還不如給他做頓飯,畢竟對方可是很喜歡喫他做的飯。
想到這些,何雨柱立即調轉車頭往回騎。
正要出門的徐慧真看見何雨柱剛出門又回來,忍不住好奇問道:
“何雨柱,你不是要去拜訪大領導嗎?怎麼又回來了,是忘帶甚麼東西了嗎?”
何雨柱回應道:“不是忘帶了東西,而是帶了不該帶的東西。”
徐慧真疑惑道:“甚麼意思?”
何雨柱解釋道:“大領導最恨別人給他送禮物,但卻很喜歡我做的飯,所以我決定放下禮物,去大領導家喫一頓飯。”
徐慧真微笑道:“那感情好,省了兩件古董。”
老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僅何雨柱愛收藏古董,徐慧真和陳雪茹同樣愛收藏古董,因此何雨柱的庫房裏堆滿了古董。
何雨柱告別徐慧真,進入後院又遇上了陳雪茹。
陳雪茹問了徐慧真同樣的問題,何雨柱耐着性子又解釋了一遍。
陳雪茹聽完,玩笑道:“看來當廚子的好處還是蠻多的嘛!”
何雨柱挑眉道:“那當然!老話說得好,餓不死的廚子,凍不死的裁縫,我是廚子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