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爲了將槐花綁在身邊,就不停的給槐花物色合適的對象,想招一個上門女婿。
但秦淮茹名聲太臭,不管是媒婆還是家長一聽是要給秦淮茹當上門女婿,都避之不及。
槐花聽說了這件事,又氣又急,不停和秦淮茹大吵架。
槐花見秦淮茹死不悔改,悄悄摸摸買好了車票,留下一封信,然後就登上了南下的火車。
秦淮茹看了槐花留下的信,當場就氣暈了過去,但卻沒有一個人可憐她,畢竟秦淮茹的所作所爲天怒人怨,落得如此下場純屬活該。
秦淮茹見大女人和她斷絕關係,小女兒跑路,不由得擔憂起自己的晚年來。
恰逢此時,許大茂又來撩撥她,說他倆境遇相同,同病相憐,應該在一起相互取暖。
秦淮茹沒有過多的猶豫,就和許大茂滾了牀單,這無疑讓她倆的名聲變得更臭。
……
夕陽西下,95號如往常一樣充滿煙火氣,有肆意嬉戲的孩童,有嘮嗑吹牛的老人……
“驚天大消息,何雨柱副廠長辭職下海了!”
“驚天大消息,何雨柱副廠長辭職下海了!”
李傳宗一進入四合院,就大喊大叫起來。
李傳宗就是李桂芳從小收養的孩子,高中畢業後,就被李桂芳花錢找關係,送進了軋鋼廠。
改革開放以來,市場經濟越來越繁榮,許多人不滿於現狀,辭掉工作轉而經商,稱之爲下海。
公務員辭職下海主要發生在?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以1984年和1992年爲兩次高峰。
李傳宗這幾聲吆喝,讓院內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閻埠貴聞言,不可置信道:“傳宗,你可別胡說,何雨柱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他怎麼可能會辭職下海?”
楊瑞華附和道:“是啊!做甚麼生意能有當副廠長風光。”
李傳宗癟嘴道:“閻叔、李嬸,你們早就落伍了,現在很多人辭職下海。”
閻埠貴不滿道:“李傳宗,你還是太年輕,辭職下海聽着很熱血,但做甚麼生意能有副廠長的工資高?”
楊瑞華不屑道:“就是,辭職下海充滿了不確定性。再說,那何雨柱有甚麼生意頭腦,他辭職下海,估計全家人都得餓死。”
“何雨柱現在是副廠長,輕輕鬆鬆就能把錢掙了。更重要的是,他有九個子女,所以子女都沒有結婚,家庭壓力那麼大,絕對不會辭掉這份高薪工作。”
李傳宗滿臉認真道:“我說的是真的,何雨柱真的辭職了。”
這時,黎宇寧走進四合院,平靜道:“我能證明傳宗說的是真的,我親眼見到何叔收拾東西離開軋鋼廠的。”
黎宇寧是黎德彪的小兒子,接黎德彪的班,進入了軋鋼廠。
“這怎麼可能?”
“誰說不是呢?副廠長多高的職務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官職啊!”
院內所有人都滿臉震驚,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許大茂冷嗤一聲:“沒甚麼不可能的!我估計是傻柱犯了甚麼錯誤,廠裏爲了保住聲譽,才掩人耳目讓傻柱辭職的。”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傻柱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了,如今他好不容易爬上副廠長的高位,如何不是犯了事,怎麼可能會辭職?”
秦淮茹立即附和道:“對,傻柱一沒能力,二沒資歷,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傻柱肯定是犯了錯誤,纔不得不辭職的,所謂的辭職下海,只是爲了掩飾他的罪行,我一定要去舉報他。”
要說秦淮茹最恨的是誰?那肯定是何雨柱。
何雨柱本來是她的舔狗,被她耍得團團轉,對她言聽計從,但這舔狗卻從某一天不舔了,還和她劃清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