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閻解成是一個很精明人,她不可能會娶秦淮茹這樣聲名狼藉的女人。”
“即便閻解成想娶秦淮茹,他爹閻埠貴也不會同意,閻埠貴以前是一個教師,有那麼一點小知識分子的驕傲,絕不會允許家裏住進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
劉嵐淡淡道:“沒甚麼不可能的,而且不是秦淮茹嫁到閻家,而是閻解成入贅到了賈家。”
何雨柱不假思索:“那就更不可能了,閻解成那樣精明的人,豈會入贅到賈家去拉幫套。”
劉嵐滿臉認真道:“這事千真萬確,至於秦淮茹使了甚麼手段讓閻解成就範,那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沉默良久,方纔說道:“很可能是秦淮茹勾引了閻解成,閻解成一時沒忍住和秦淮茹發生了關係,才被秦淮茹威脅,不得不娶秦淮茹。”
劉嵐認同道:“有可能,畢竟那閻解成快三十了,至今都還沒碰過女人,那秦淮茹又一臉狐媚子,如果她有心勾引,閻解成還真可能中招。”
何雨柱作爲過來人,知道賈家是一個怎樣天坑,閻解成最後的命運很可能會和他前世一樣,不由得嘆氣道:
“哎!閻解成這輩子算完了,給賈家拉幫套,最後恐怕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劉嵐疑惑道:“怎麼會?秦淮茹年齡也不大,肯定還有生育能力的。”
“秦淮茹早就上環了,她將閻解成招進家門,純粹是想讓閻解成給她家拉幫套,這也是秦淮茹的惡毒之處。”
何雨柱想起前世的遭遇,咬牙切齒地說道。
“甚麼?秦淮茹早就上環了?”劉嵐滿臉驚訝道。
何雨柱點頭道:“秦淮茹如果沒上環,哪敢和那麼多男人亂搞?”
劉嵐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何雨柱淡淡道:“之前我住在四合院居住時,偷聽到秦淮茹和她婆婆的談話……”
劉嵐鄙夷道:“這秦淮茹果然不是甚麼好女人,那個正經的女人會去上環?”
“對了,這件事你告訴其他人沒有?”
何雨柱搖頭道:“我才懶得管賈家的破事。”
劉嵐急聲道:“你得管啊!如果你不把這件事捅出去,那不是害了閻解成一輩子嗎?”
何雨柱無所謂道:“那閻解成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劉嵐沉默半晌,語氣堅定道:“不行!不能讓閻解成斷子絕孫,更不能讓秦淮茹的陰謀得逞。”
何雨柱癟癟嘴道:“我可沒時間管這些破事,但你想多管閒事,我也不攔着你。”
劉嵐白了何雨柱一眼:“這事不用你管,你坐着看戲就成!”
何雨柱挑眉道:“劉嵐,你是不是見秦淮茹找到一個拉幫套的,心生嫉妒,所以纔想……”
劉嵐大聲道:“胡說八道,我只是不想閻解成被矇在鼓裏,被秦淮茹毀了一輩子。”
何雨柱似笑非笑:“你清高,你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