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兒子,媽買了肉回來,今天中午給你好好露一手!”賈張氏笑得見牙不見眼。
閻解成聽見賈張氏喊他“乖兒子”,臉色如同便祕一般,說不出的憋屈。
秦淮茹開口道:“今天中午不能喫肉,要把肉留住晚上和小當槐花一起喫。”
賈張氏聞言,心中十分不滿,但嘴上卻說:
“淮茹、解成,今天你們結婚,哪能不慶祝一下呢?”
秦淮茹瞪了賈張氏一眼,冷聲道:“晚上慶祝也一樣,我們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分錢必須掰成兩半花。”
賈張氏囁嚅道:“哪有結婚晚上慶祝的?”
秦淮茹還想再說,閻解成搶先道:“媳婦,這肉就今天中午喫吧,晚上我再去賣些肉就是了。”
賈張氏聞言,大喜道:“解成,你不愧是媽的好兒子,你都不知道,媽都半年多沒沾過葷腥了。”
“解成啊,媽過得苦啊,每天不僅要洗衣做飯,還要糊火柴盒掙錢,秦淮茹稍不滿意,還會打罵我……”
賈張氏好似將閻解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了,不停的向閻解成訴苦。
秦淮茹越聽臉越冷,大聲怒斥道:“賈張氏,你又發甚麼神經,還不去洗衣服,你中午還想不想喫飯了嗎?”
賈張氏渾身一激靈,瞬間反應了過來,顫聲道:
“淮茹,你別生氣,我現在就去洗衣服。”
秦淮茹見賈張氏落荒而逃,對閻解成溫柔道:
“解成,你應該知道我婆婆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稍微給她一點陽光,她就會燦爛,甚至會跳到你頭上去拉屎撒尿,所以你千萬不能對她太好。”
閻解成深以爲然的點點頭:“媳婦,我從小就生活在這個院子裏,你婆婆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
“說實話,我倒挺佩服你的,居然能將賈張氏這樣的潑婦馴服得服服帖帖的。”
秦淮茹無奈道:“我也是沒辦法,如果不將賈張氏鎮壓下去,我一天安生日子也別想過。”
閻解成微笑道:“明白!那我今後也不用給她好臉色。”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每當聽見她喊我好兒子,我心中就膈應得緊。”
秦淮茹聞言,抿嘴淺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就把她的話當耳旁風就行。”
傍晚,小當和槐花放學回家,看見了家裏的閻解成,都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微笑道:“小當、槐花,從今往後,閻叔就是你們的新爸爸,你們姐妹倆趕緊叫人。”
小當和槐花滿臉疏離,遲遲不肯開口喊爸爸。
秦淮茹繼續道:“小當、槐花,你們的新爸爸不僅買了大白兔奶糖,還買了肉回來,你們如果不喊人,就不會給你們喫。”
槐花聽見有奶糖和肉喫,眼睛大亮,迫不及待的喊道:
“爸爸、爸爸,我要喫肉肉,我要喫大白兔奶糖。”
小當也眼露渴望,小聲喊道:“爸爸!”
閻解成聞言,大喜道:“唉,乖女兒,爸爸現在就給你們拿糖。”
閻解成說着就拿出裝奶糖的包裹,給小當和槐花一人抓了一把。
小當和槐花接過奶糖,急不可耐的剝開糖紙,吃了起來。
秦淮茹沉着臉道:“小當、槐花,怎麼不謝謝爸爸?”
“謝謝爸爸!”×2
“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