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不用謝!”
尤鳳霞說完,就貓着腰退出房間,隨手帶上了房門。
何雨柱看向李懷德,滿臉戲謔道:“李哥,好眼光!”
李懷德眼眸微頓,一本正經道:“你小子別胡說八道,小尤只是我的祕書。”
何雨柱一臉猥瑣道:“明白,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
“噗!”
正在喝茶的李懷德,聽見何雨柱的話,口中的茶水頓時就噴了出來,還好何雨柱閃得快,不然就得被噴一臉。
李懷德擦了擦嘴邊的水漬,黑着臉道道:
“何雨柱,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李懷德一身正氣,從未在生活作風方面出過差錯。”
何雨柱心中鄙夷,臉上卻諂笑道:“明白!明白!我就和你開個玩笑。”
李懷德瞪眼道:“何雨柱,你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連我的玩笑也敢開。”
“抱歉!抱歉!是小弟僭越了!”
何雨柱一邊道歉,一邊拿起門後的毛巾擦拭辦公桌上的茶水。
“行了,這些事情待會交給我祕書幹吧!”
李懷德說着掏出一根香菸遞給何雨柱,何雨柱也沒客氣,扔掉手中的毛巾,就接過了李懷德遞過來的香菸。
“哧啦?!”
何雨柱刮燃一根火柴,先給李懷德點燃香菸,然後再給自己點燃。
李懷德深吸一口,吐出一些菸圈,隨意道:
“柱子,聽說你搬家去家屬院了?“
何雨柱點頭道:“嗯,上週末就搬去家屬院單元房了。”
“怎麼沒舉辦一個喬遷宴呢?”
“現在全國缺糧,國家提倡節儉,我可不敢頂風作案。”
李懷德淡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不過,你不辦宴席也好,我還省下份子錢。”
何雨柱笑呵呵道:“李哥,你如果真想給份子錢,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懷德笑罵道:“滾粗!對了,在單元房住着還習慣嗎?”
何雨柱笑逐顏開道:“這哪能不習慣呢?非常的習慣!”
“我之前居住的四合院,魚龍混雜,經常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吵半天,讓人不勝其煩。”
“而現在的家屬院裏,住的都是廠裏的領導或技術骨幹,大家的素質都非常高,也非常的理性,不會爲了一點小事就吵得不可開交。”
“但正因爲這樣,家屬院比起我之前居住的四合院少了一些煙火氣。”
李懷德沒好氣道:“我聽你說了半天,那你到底是喜歡現在的家屬院呢?還是以前的四合院?”
何雨柱感嘆道:“說來也怪,我剛來搬來家屬院還挺興奮的,但幾天之後,就開始想念在四合院的日子了。”
“四合院裏的鄰居雖然經常幹仗,但卻很熱鬧的,家屬院裏的雖然沒那麼多狗屁倒竈的事情,但卻顯得冷清,缺少一份生氣。”
“這大概就是書裏說的,城外的人想進來,城裏的人想出去吧!”
李懷德挑眉道:“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裏的人想出去,很有哲理的一句話,你在哪本書裏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