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劉海中離去的背影,唏噓道:
“真是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這劉海中爲了一個區區的糾察隊副處隊長,竟然願意付出這麼大?”
“呵呵,這樣也好,這麼多的錢全都歸了我。”
丁秋楠走出臥室,噘嘴道:“老公,你在嘀嘀咕咕甚麼呢?”
何雨柱搪塞道:“沒甚麼,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休息吧?”
丁秋楠目光灼灼的望着何雨柱,薄脣輕啓:
“老公,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着我?”
何雨柱搖頭道:”沒有,你是我媳婦,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會向你隱瞞任何事。”
丁秋楠挑眉道:“那你剛纔在和劉海中談甚麼?”
何雨柱蹙眉道:“我之前不是就給你說過了嗎?是劉海中官復原職的事情。”
丁秋楠癟癟嘴道:“你會這麼好心?我總感覺這裏面,有甚麼我不知道的事。”
何雨柱故作無奈道:“媳婦,真沒事情瞞着你,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胎,別整天胡思亂想。”
何雨柱並沒有告訴丁秋楠錢的事,畢竟他現在還有另外兩個家庭,外加兩個情人,要用錢的地方很多,私房錢必須多存一點。
丁秋楠略顯不滿道:“我纔沒胡思亂想,我要睡覺了!”
何雨柱笑嘻嘻道:“好咧!媳婦,今晚我們能不能來一次?”
丁秋楠俏臉微紅,媚眼如絲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須溫柔一點。”
何雨柱一臉曖昧道:“沒問題,我會很溫柔的!”
……
第二天,何雨柱剛到辦公室,劉海中就行色匆匆的找來了。
“柱子,這是我剛娶出來的錢,一共一千七百元,我糾察隊副隊長的職務就拜託你了。”
何雨柱皺眉道:“劉叔,不是一千五百元嗎?你多給兩百元是甚麼意思?”
劉海中諂笑道:“柱子,多出的兩百元,是你的辛苦費。”
何雨柱佯裝不滿道:“劉叔,我昨晚不就給你說了嗎?我幫你不是因爲錢,而是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上。”
劉海中滿臉鄭重道:“柱子,我知道你這個人重感情,但你爲了我的事忙前忙後,跑上跑下,不知花費了多少時間與精力,叔不能讓你喫虧。”
劉海中也不想給何雨柱錢,但他太想獲得糾察隊副隊長這個職務了,他怕何雨柱不盡力,才忍痛給了何雨柱二百元的辛苦費。
何雨柱裝模作樣道:“行,這次我就收下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劉海中笑呵呵道:”好的,叔下次不這樣了。”
“柱子,你看我那職務的事情,甚麼時候能確定下來?”
何雨柱正色道:“劉叔,我現在就去找李廠長,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
劉海中興奮道:“柱子,那你忙,我先回車間了。”
劉海中說着,就緩緩退出了何雨柱的辦公室。
何雨柱見劉海中離開,眼神立即放在了面前的一大疊錢上,嘴角勾起了一個燦爛的弧度。
這可是一千七百元錢,以他的高工資,也得近一年才能獲得這麼多錢。
何雨柱沒高興多久,臉上的笑容又收斂了起來,因爲他發現這一千七百元錢必須得分給李懷德一大半。
李懷德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