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疑惑道:“劉叔,王嬸、光天他們呢?”
劉海中解釋道:“他們已經睡了,今晚我們爺倆好好喝點。”
何雨柱隨口道:“嗬,不錯喲,居然還是五糧液?”
劉海中略顯奉承道:“請你柱子喝酒,叔自然得準備好酒。”
“柱子,來,我們碰一個。”
“好!”
一杯酒下肚,何雨柱讚歎道:“好酒!”
劉海中點頭道:“五糧液確實不錯,難怪能與茅臺齊名, 合稱爲我國白酒行業的雙子星。”
劉海中在酒桌上東拉西扯半天,就是不說正事,何雨柱虛與委蛇,陪着劉海中侃大山。
何雨柱知道劉海中今晚是有事相求,對方都不急,他就更不急了。
但眼看都十一點,家裏還有嬌妻在等他,何雨柱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劉叔,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今晚我們就喝到這裏吧?”
劉海中聞言,急聲道:“柱子,稍等片刻,叔有件事想求你。”
何雨柱淡淡道:“叔,甚麼事你直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劉海中扭捏道:“柱子,還是我官復原職那事。”
“你是不知道,自從我被擼後,我之前的那些屬下個個都奚落我,我簡直度日如年。”
“柱子,叔馬上就要退休了,我不想這樣落寞的退休,我想風風光光的退休,只要能官復原職,我願意付出所有。”
劉海中說着說着,居然擠出了兩行清淚。
何雨柱面露震驚,他實在沒想到劉海中對官位的執念竟然如此深,但還是搖頭道:
“劉叔,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件事我真是無能爲力。”
劉海中急不可耐道:“柱子,你不是和李廠長關係好嗎?你明天再去幫我求求李廠長。”
何雨柱沉默片刻,不情不願道:
“行,我明天再去求求李廠長,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
劉海中激動道:“柱子,太謝謝你了,如果有甚麼需要打點的,你儘管跟叔說,叔絕對不會讓你喫虧的。”
何雨柱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劉家。
丁秋楠看見何雨柱回來,有些不滿道:“老公,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何雨柱苦笑道:“別提了,劉海中那死胖子,扭着我喝酒,不讓我走。”
丁秋楠繼續問道:“劉海中到底找你談甚麼?”
何雨柱無奈道:“還能談甚麼?那死胖子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官迷,求我爲他疏通關係,讓他官復原職。”
“那傢伙爲了當官都快走火入魔了,竟說只要能讓官復原職,他願意付出所有。”
丁秋楠聞言,滿臉詫異道:“聽你這麼一說,這劉海中確實是一個十足的官迷,估計他爲了能當官,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敢做。”
何雨柱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這傢伙確實是一個爲了當官,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之前爲了升職,曾兩次出賣他的上司,這也就導致他在廠裏的口碑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