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早上火氣都比較大,何雨柱看着酥胸半露的媳婦,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丁秋楠不愧是頂級美女,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只可惜對方初經人事,不堪鞭撻,讓他沒怎麼盡興。
丁秋楠見何雨柱色眯眯的看着她,俏臉微紅,嬌嗔道:
“看甚麼呢?我要換衣服,趕緊出去。”
何雨柱笑吟吟道:“你要換衣服就換唄,我是男人,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沒必要再揹着我吧?”
丁秋楠羞惱道:“你胡說甚麼呢?趕緊出去,不然我生氣了。”
何雨柱口花花道:“寶貝,我們都是夫妻,就應該沒有祕密,彼此很透明。”
“哎呀,人家現在還不習慣,你快出去吧!”
“行,我給你一段適應的時間,我現在就出去。”
……
秦淮茹喫過早飯,如往常一樣步行去上班,許大茂騎着自行車正好從他身邊經過。
“妹夫,你等一下,我有事情給你說。”
許大茂以爲秦淮茹是想搭他的便車,裝作聽見,正準備加速離開。
哪知秦淮茹快跑幾步,一把攥住了他自行車的後座。
許大茂怒聲道:“秦寡婦,你想幹甚麼?你現在的名聲都臭大街了,我是不可能載你的,我怕被你污染。”
秦淮茹滿臉怒容道:“許大茂,你是想過河拆橋,別忘了,你能娶到秦京茹,還是我從中撮合的。”
許大茂怒罵道:“滾你媽的,你以爲老子真想娶秦京茹那個鄉下丫頭嗎?要不是她懷了老子的孩子,老子都不稀得多看她一眼。”
“還有,沒有你秦淮茹,秦京茹照樣會嫁給我,老子還不用花那麼多的冤枉錢。”
“我可聽秦京茹說了,你再老子這裏騙了七十元,纔給秦京茹的父母十五的彩禮錢,老子還沒去找你麻煩,你居然敢來找我麻煩?”
“趕緊撒手,不然別怪老子大嘴巴抽你。”
秦淮茹聞言,心中大罵秦京茹不是東西,甚麼事情都給許大茂說。
秦淮茹眼睛滴溜一轉,笑盈盈道:“許大茂,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是因爲傻柱娶到了廠花丁秋楠。”
“我有個辦法能讓傻柱和丁秋楠身敗名裂,你要不要聽?”
許大茂滿臉不屑道:“你如果真有辦法讓傻柱身敗名裂,又豈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秦淮茹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沉聲道:
“許大茂,我的辦法管不管用,你不妨聽一聽。”
許大茂無所謂道:“那你說給我聽聽,時間有限,我只給你一分鐘。”
秦淮茹低聲道:“傻柱一個三婚男,憑甚麼能娶到廠花丁秋楠,還不是因爲他是後勤處的副處長,我們就傳傻柱以權壓人,逼迫丁秋楠嫁給她的。”
“廠裏喜歡丁秋楠的男人可不少,只要我們這一宣傳,傻柱立馬會成爲衆矢之的,甚至還有可能被丁秋楠的愛慕者暴打。”
許大茂冷嗤一聲:“你這是特麼的甚麼餿主意?只要丁秋楠出面澄清一下,這謠言瞬間就破了。”
秦淮茹恨聲道:“那就傳丁秋楠愛慕虛榮,爲了榮華富貴,自甘下賤,出賣肉體,嫁給一個三婚男。”
許大茂譏諷道:“秦淮茹,我看是你就是嫉妒丁秋楠能嫁給傻柱,所以想毀了丁秋楠吧?”
“要傳謠你自己傳,想借刀殺人,利用老子,你特麼做夢。”
秦淮茹苦笑道:“許大茂,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名聲,根本就沒人相信我的話。”
許大茂冷笑道:“沒人願意相信你的話,所以你就來坑老子,讓老子承擔被開除、被傻柱報復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