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遠滿臉心疼道:“貴琴,這些年辛苦你了,跟着我連一頓飽飯都沒喫上。”
施貴琴急忙擦掉眼淚,滿臉柔情道:
“明遠,你這說的甚麼話?我嫁給你從來就沒後悔過。”
“再說,困難只是暫時的,我們的生活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咕嚕咕嚕……”
施貴琴話音剛落,肚裏就發出了呼喊聲。
丁明遠咬牙道:“媳婦走,煮肉喫。”
施貴琴遲疑道:“老丁,這不好吧,畢竟咱們秋楠和對方八字還沒一撇……”
丁明遠微笑道:“沒事,即便咱們閨女和他沒成,大不了將東西賠回去就是了。”
傍晚。
丁秋楠回到家,看見客桌上東西,好奇道:
“爸、媽,這些大米和麪粉哪來的?”
施貴琴訕訕一笑:“你們廠裏的何雨柱送來的。”
“何大哥?他爲甚麼要給我們家送糧食?”
“他說是代表廠領導對我們進行慰問。”
“慰問?絕不可能,現在全國糧食短缺,我就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領導哪會來慰問我們?”
“你爸也覺得不可能,猜測是何雨柱相中你了,想追求你,所以送糧食來討好我們。”
丁秋楠聞言,俏臉上瞬間爬上了幾朵紅霞,但片刻之後,又陷入了沉思。
“何大哥是有媳婦的,爲甚麼又會來追求我?這裏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想到這些,丁秋楠眉頭緊鎖,正色道:
“爸、媽,這些東西先不要動,我必須先了解清楚何大哥的意圖,”
施貴琴尷尬道:“可是我們中午已經將東西吃了一頓了。”
丁秋楠氣呼呼道:“爸、媽,事情都還沒搞清楚,你們怎麼能動人家的東西呢?”
丁明遠嘆氣道:“秋楠,你不要怪你媽,這都是我的主意,我很久沒喫肉了,實在沒忍住。”
丁秋楠聞言,滿臉愧疚道:“爸、媽,都是女兒沒用,才讓你們過得如此清貧。”
丁明遠急聲道:“閨女,你這說的甚麼話?都是爸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受我連累,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特別是你,你本應該上醫科大學,卻因爲我政審不過關,只能在工廠醫務室裏當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
一家三口說着說着,就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家三口才停止哭泣。
丁明遠調整好情緒,滿臉認真道:
“秋楠,能給我說說這位何雨柱同志嗎?”
丁秋楠聞言,眼睛微亮,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
“何大哥是我們軋鋼廠的後勤處副處長,也是我們廠最年輕的高層領導,能力強,人緣好,在廠裏有很高的威望。”
“而且他還多才多藝,不僅廚藝高超,還醫術高超,關鍵還能寫詞作曲,能唱能跳……”
丁明遠看着女人眉飛色舞的模樣,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