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我警告你,你現在嫁給了我,就是我許家的人,不許再和秦淮茹有來往。”
秦京茹爲難道:“大茂,秦淮茹畢竟是我堂姐,何況我們如今住在同一個大院,低頭不見抬頭見,不可能不來往,更何況她這次還幫了我……”
許大茂冷聲道:“她幫你個屁,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見利用你從傻柱身子搞不到錢,又將主意打了我身上。”
“當天晚上她來得我家裏,用你肚裏的孩子做要挾,開口就向要兩百元。”
秦京茹滿臉震驚道:“甚麼?二百元?這婊子的心也太黑了,你不會給她了吧?”
“你以爲我傻嗎?我討價還價,最終只給了她七十元。”
“七十元也給多了,他只給了我父母十五元彩禮錢,沒想到她竟是這種人,我今後一定和她劃清界限。”
“你還真以爲秦淮茹是甚麼東西呀?她比毒蛇的陰狠,比狐狸還狡詐,傻柱好心救濟她,她卻想讓傻柱斷子絕孫,她還四處勾引男人,害得很多男人妻離子散。”
“說來這樣,我必須嚴重的警告你,你要敢學習秦淮茹,出去給我勾三搭四,老子打斷你的腿。”
“大茂哥,你放心,我雖然是秦淮茹的堂妹,但絕不會像秦淮茹那樣不知廉恥,水性楊花,我一定恪守婦道,安分守己的在家裏相夫教子。”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時間不早了,睡覺了。”
“嗯!”
和許大茂一牆之隔的房間,許富貴和鄭秀蘭也在聊天。
鄭秀蘭不滿道:“許富貴,你剛剛爲甚麼要選擇息事寧人,明明是大茂吃了大虧,你卻不爲他討回公道,你這個爹是怎麼當的?”
許富貴斜了鄭秀蘭一眼,沒好氣道:
“你沒聽大茂說嗎?是他先動的手,他不佔理,你要我如何爲他討回公道。”
鄭秀蘭依依不饒道:“大茂先動的手又如何?肯定是他受到了侮辱,纔會動手的,都是傻柱那王八蛋的錯。。”
許富貴瞪眼道:“咱們兒子不願意將受到的侮辱說出來,我能有甚麼辦法?”
“咱們兒子我瞭解,他肯定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又或許是將事情說出來也討不到好,所以纔會隱忍下來,你明天去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鄭秀蘭神情不悅道:“行,我明天去問問大茂,如果他真受了委屈,我絕不會放過傻柱的。”
許富貴不耐煩道:“行了,傻柱現在是軋鋼廠的後勤處副處長,位高權重,咱們兒子也還在軋鋼廠上班,能不得罪他就儘量不要得罪。”
鄭秀蘭不屑道:“後勤處副處長又如何?再大的官也得講道理吧,我看你就是膽小怕事。”
許富貴黑着臉道:“無知蠢婦,我那是知進退,懂取捨,還後勤處副處長又如何?人家一句話就能讓大茂在廠裏寸步難行。”
“這二傻子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竟能坐上後勤處副處長的位置?”
“咱們兒子看着精明,實則草包一個,被一貶再貶,如今竟淪爲了一個學徒,我許富貴怎麼就生出這麼個廢物兒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