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母沉聲道:“秋葉,你幹甚麼?我可是你媽,有你怎麼跟媽說話的嗎?”
冉秋葉氣呼呼道:“本來就是嘛,人家柱子哥千辛萬苦救你出來,你卻編排他,你這就是恩將仇報。”
冉媽怒聲道:“混賬東西,我怎麼就恩將仇報?而且我哪有編排他?我就是提出了一點小小的質疑…”
冉父打圓場道:“好了,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你們娘倆怎麼還吵吵起來了?”
冉秋葉冷哼一聲,丟下父母,氣沖沖的往前走。
冉母見狀,氣得不行,冷聲道:“冉震山,看你生的好女兒。”
冉父煩躁道:“行了,何雨柱畢竟救了我們,你確實不應該那樣說他。”
冉母滿臉委屈道:“我說甚麼了我?”
冉父嘆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咱們女兒心裏一直沒放下何雨柱,所以這幾年相親一直都沒成功,她這是在怪我們呢!”
冉母忿忿不平道:“怪我們甚麼?我們可都是爲了她好。”
冉父長嘆一聲:“或許我們都錯了,那何雨柱確實是個人才,年紀輕輕就升爲了軋鋼廠的後勤處副處長,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現在說甚麼也沒用了,那何雨柱已經結婚了。”
“以後不要在女人面前提何雨柱,不然只會勾起他的傷心事。”
“算了,不談這些糟心事了,我們快點回家吧!”
冉母聞言,沉默不語,悶悶不樂的跟着冉父往家走。
冉父回到家,看着家裏有許多打包好了的包裹,好奇道:
“秋葉,這些包裹哪來的?”
冉秋葉回應道:“我把家裏的貴重物品打包了起來。”
冉父不解道:“爲甚麼要把它們打包起來?”
冉秋葉鄭重其事道:“柱子哥說這場風暴纔剛剛開始,讓我們趕緊離開國內,不然還將被抓進去,甚至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冉父聞言,神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何雨柱真這麼說的?”
冉秋葉噘嘴道:“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說假話?”
冉父沉吟片刻,繼而道:“秋葉,你能讓何雨柱來我們家一趟嗎?”
冉秋葉賭氣道:“我媽又不喜歡他,我纔不喊他來呢!”
冉父一臉嚴肅道:“秋葉,別任性,這是關乎我們身家性命的大事。”
冉秋葉氣鼓鼓道:“我試試吧!但我不敢保證他會來。”
“盡力而爲吧!”
“那我現在就去,他馬上快下班了。”
話畢,冉秋葉轉身走出家門。
冉母見冉秋葉離開,顫聲道:
“震山,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我再也不願意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冉父沉聲道:“那你繼續打包家裏的貴重物品,等我見過何雨柱後,立馬就走。”
冉母不解道:“既然都決定要走了,幹嘛還要見何雨柱?”
冉父解釋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再說,他畢竟救了我們,我們怎麼說也得感謝他一下吧?”
冉母認同道:“你說得對,那我現在去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