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易中海被大家說得面紅耳赤,急忙爲其辯解道:“各位工友,你們都誤會我師傅了,我師傅並非一毛不拔,我兒子的住院費,全是我師傅墊付的…”
“墊付?那意思還是要還咯?果然是一個假仁假義的僞君子。”
”易中海,你一個無兒無女的絕戶,要那麼多錢有甚麼用,何不把錢拿出來做好事,積攢一些陰德,這樣下輩子也不至於再成絕戶。”
“易中海,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要照顧一下身邊的人。”
秦淮茹繼續爲易中海辯解道:“你們別這樣說我師傅,我師傅心地善良,經常幫助大院裏的人。”
“秦淮茹,你給我閉嘴吧!還特麼易中海經常幫助大院裏的人?是易中海忽悠大院裏人幫助你賈家吧?”
“秦淮茹,你也真夠無恥的,明明比大部分的家庭都過得好,還動不動就哭窮賣慘,讓四合院的人給你捐款。”
“秦淮茹,你能不能要點臉,何主任早就說過不想再和你有半點關係,你爲甚麼還要去糾纏他?你寂寞空虛想男人,可以去找別人,幹嘛非要逮住何主任一個人霍霍?”
“她還有個屁的臉,真要有臉,也不會連何主任帶給老太太的午飯也要搶。”
“這樣毫無廉恥,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應該拉去遊街…”
秦淮茹聽着衆人怒罵聲,腦中一片空白,她只是想爲易中海說句好話,沒想到大家卻將槍頭全對準了她。
秦淮茹本來就身心俱疲,又被大家怒罵,陡然悲從中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哎呦喂,這就流馬尿了,你這眼淚還真特麼廉價啊!”
“秦淮茹,你這哭窮賣慘博同情的伎倆,早就不管用了,我們不僅不會覺得你可憐,只會覺得你噁心,快收起你的神通,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你們這羣王八蛋,不是人!”秦淮茹羞怒交加,罵完就哭着跑開了。
易中海勃然大怒道:“你們一羣大男人欺負一個寡婦,不覺得很卑鄙嗎?”
“喲嗬!我們說你淮茹妹妹幾句,你就心疼了!”
“混賬!”
易中海怒不可遏的丟下一句,轉身去追秦淮茹了。
“秦寡婦,你跑慢點,你易哥哥追你來了。”
“哈哈…”
聽着大家的嬉笑聲,秦淮茹哭得更傷心了。
易中海拳頭捏得咕咕響,很想衝上去和他們打一架,但想到寡不敵衆,會被羣毆,抬起的拳頭又默默放了下來。
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前一後來到廠房後面,秦淮茹依然淚流不止,易中海則唉聲嘆氣。
半晌過後,易中海沉聲道:“淮茹,先別哭了,和你商量個事。”
秦淮茹擦掉眼淚,滿臉柔弱道:“一大爺,有甚麼事,你說吧!”
易中海並沒有立即說甚麼事,而是反問道:“淮茹,你認爲我們落到這步田地,是誰造成的?”
秦淮茹頓了頓,隨後咬牙切齒道:“劉海中、許大茂和何雨柱。”
秦淮茹可以說對這三人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這三人,她還是那個勤儉持家、賢惠孝順、人人誇讚的好女人。
哪會像現在這樣,成爲一個人人厭惡、人人唾棄、人人喊打的壞女人。
易中海聞言,眼眸微垂,幽幽道:“閻埠貴想到一個對付傻柱的好辦法,但需要你配合。”
秦淮茹驚訝道:“閻埠貴怎麼也要對付傻柱?”
“哦!我記得來了,閻埠貴身敗名裂與傻柱有關,閻埠貴恨他也在情理之中。”
“一大爺,閻埠貴要想如何對付傻柱,我要如何配合?”
易中海左右瞧瞧,見四處沒人,在秦淮茹耳邊低語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