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個兒子都已成年,他們也建議我再娶一個,我也並沒有反對,但即便我再缺女人,也會擦亮眼睛,秦淮茹那樣的女人是誘惑不到我的。”
何雨柱聞言,微微點頭,隨後又忍不住開口道:“黎叔,你最好也提醒一下寧坤、寧宇兩兄弟,秦淮茹如果在你這裏碰了壁,可能會將注意打到他倆身上。“
黎德彪聞言,眉頭緊蹙又舒展,“柱子,無論如何,黎叔都還是要感謝你的提醒。”
何雨柱急忙擺手,“不用,我的提醒就是多餘的,二位令郎在你的嚴格教育下,心思縝密,明辨是非…”
黎德彪略顯好奇道:”柱子,你好像很忌憚那個秦淮茹。”
“能不忌憚嗎?我上輩子就是被這女人坑得傾家蕩產、屍骨無存的!”
何雨柱收斂情緒,沉聲:“黎叔,不怕你笑話,我的確很忌憚秦淮茹這個女人,我這幾年幾乎是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這毒婦姿色不錯,又擅長裝柔弱扮可憐,對十八九歲、血氣方剛的男子有着致命的誘惑,所以我才忍不住提醒你一下!”
黎德彪剛開始還以爲何雨柱在杞人憂天,但他聽完何雨柱的講解,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也是從那個年齡階段過來的,知曉一個極品少婦對這個階段的孩子的誘惑力有多大。
“看來得儘快給老大找個媳婦!”黎德彪心想道。
黎德彪思緒回籠,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親熱了不少,“柱子,叔得感謝你,你的提醒並非多餘,而是很及時,我會嚴厲警告他們兩兄弟不和秦淮茹來往的…”
何雨柱嘴角輕揚,“黎叔客氣了,我就是隨便胡謅幾句。黎叔,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柱子,方便和我說說你妹妹的事嗎?當然,如果不方便,也沒關係!”黎德彪溫聲道。
何雨柱聞言,臉色變得萬分複雜,有傷心、有失落、有憤怒,有失望,有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