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之所以這樣做,還不是因爲你個王八蛋造下的孽。”
閻埠貴氣急敗壞道:“這關我甚麼事?你簡直不可理喻。”
楊瑞華滿臉怒意道:“這麼就不關你的事了?要不是你個王八蛋做下的蠢事,我們家怎會被全院人獨立。”
“爲了解除大家對我們家的孤立,老孃只好跟着大家一起針對秦淮茹,而且還必須衝在最前面,才能討好大家,我特麼容易嗎?”
閻埠貴聞言,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神情,但嘴上卻說:
“被孤立就被孤立吧,沒甚麼大不了的。”
楊瑞華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被全院人孤立,然後就會被全院人欺負,就像現在的賈家一樣,你還覺得這沒甚麼大不了的嗎?”
“你個老東西就是沒被羣毆過,等你哪天被羣毆了,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閻埠貴被懟着無話可說,只好悶聲悶氣睡覺了。
劉海中家。
王淑芬略顯擔憂道:“老劉,我們今天羣毆秦淮茹,真會沒事嗎?”
劉海中淡淡道:“柱子都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畢竟他和馬所長關係匪淺,他既然敢說這話,就肯定有把握說服馬所長不追究此事。”
“其實,沒有柱子和馬所長這層關係,你們也多半不會有事,畢竟基本上全院的婦女都羣毆了秦淮茹,公安總不可能把你們所有人抓進派出所吧,有句話叫『法不責衆』。”
“不過,下次面臨這種事,你不願意傻乎乎的衝在最前面,如果公安真要追究,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領頭人絕對跑不了,這就叫『槍打出頭鳥』。”
王淑芬認同的點了點頭:“老劉,還是你思慮周全,我記住了!”
“不過,我很好奇這楊瑞華今晚咋這麼積極?居然兩次都衝在了最前面,要知道平時她遇到這種事情都是躲在最後面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劉海中沉吟片刻,繼續說道:
“我猜測這楊瑞華應該是想再次融入你們的圈子,因爲閻埠貴的事情,你們都在孤立她,她應該是受不了這種孤立,想通過積極針對秦淮茹來討好你們。”
王淑芬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微笑道:
“老劉,你應該猜對了,這楊瑞華就是在向我們賣好。“
”這幾天,楊瑞華時不時地湊到我身邊,說出的話也全是恭維之語,那我要不要重新接納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