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氣急敗壞道:“互毆你媽賣批!”
“啪!”
楊瑞華抬手就是一個大鼻兜,惡狠狠道:“小賤人,你特麼罵誰呢?”
“碰!”
秦淮茹勃然大怒,抬手就給了楊瑞華鼻子一拳,頓時血流如注。
小李見這兩個女人當着他的面動手,臉都氣綠了,大聲道:
“住手,都特麼住手,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着我的面動手,還有沒有將我們派出所放在眼裏?”
秦淮茹一把拉住小李的手臂,淚眼婆娑道:
“公安同志,你可要我做主呀,你也看見了,這老幫菜當着你的面就敢打我,平時更是天天欺負我。”
楊瑞華更絕,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抱住小李的大腿,鼻血直往他的褲腿上擦,聲淚俱下道:
“公安同志,你可要爲老太婆做主呀,這毒婦不僅當着你的面罵我,還打得我鼻血長流,我都五十多歲了的人,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我不活了。”
小李參加工作還沒一年,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六神無主,呆愣當場。
何雨柱見狀,大吼一聲:“都住手,你們幹嘛呢?有甚麼事好好給公安同志說,抱住公安同志幹甚麼?趕緊放手!”
小李如夢初醒,大喊道:“你倆都給我站起來,好好回話,再胡攪蠻纏,我立馬將你們抓進派出所。”
何雨柱微笑道:“同志你好,我叫何雨柱,是這院內的管事大爺,有甚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解放,先帶你媽帶回家止鼻血,然後再來接受公安同志的問話。”
“知道了,一大爺!”
閻解放聞言,立即扶起地上的楊瑞華往家裏走去。
小李聞言,熱情道:“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想了解一下她們之間的糾紛?”
小李話音剛落,秦淮茹立即反駁道:
“公安同志,你不能聽何雨柱的,她雖然是院內的管事大爺,但她處事不公,經常偏袒包庇這些老幫菜,不然我也不會被她們打了。”
孫金鳳冷聲道:“秦淮茹,你少這裏胡說八道,柱子公正嚴明、剛正不阿,是我們大院裏人人敬仰的一大爺。”
楊翠花立即附和道:“秦淮茹,你不能因爲你和柱子有仇就污衊她?”
王淑芬接着開口道:“翠花,你這話就說錯了,不是她跟柱子有仇,而是她三番五次的陷害柱子。”
“公安同志,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這女人太壞了,可把我們一大爺害慘了。”
“一大爺見秦淮茹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可憐,就時常接濟她家,但她不僅不感恩,反而恩將仇報,多次破壞柱子相親,想讓他斷子絕孫。”
孫金鳳補充道:“公安同志,秦淮茹做的惡事還遠不止這點,一大爺好不容易娶上媳婦,在他媳婦懷孕期間,這秦淮茹竟想害他媳婦一屍兩命,這女人之狠毒,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衆人聞言,紛紛數落起秦淮茹來,將秦淮茹做過的惡事醜事,扒了個底朝天。
秦淮茹氣得直跳腳,大聲喊“污衊”,但卻沒有人理會她,繼續吧啦着秦淮茹的醜事。
小李被吵得腦仁疼,大聲道:
“行了,都閉嘴,你們說的這些與本次案件無關。”
“何雨柱同志,請你說一下今晚這次鬥毆的經過。”
何雨柱輕咳一聲,不急不緩道:
“公安同志,其實今晚這次鬥毆與剛纔那次鬥毆一樣,秦淮茹辱罵各位大嬸,各位大嬸氣不過,就羣毆了秦淮茹…”
何雨柱話音未落,秦淮茹就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