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離開後,何雨柱眉頭皺得跟麻花似的,他本來以爲和劉嵐之間就是一場交易,沒想到這娘們居然對他產生了感情。
“這娘們不會覺得被我玩弄了感情,心理扭曲,對我展開瘋狂報復吧?”
“應該不會,這小娘皮還有兩個兒子要養活,心裏有牽掛,就不會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第三車間。
秦淮茹神情懨懨,機械的忙着手中的工作,整個人彷彿沒有了靈魂一般。
何雨柱忽然娶了別人,秦淮茹頓時有了一種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的感覺,導致她昨晚輾轉反側,下半夜才睡着。
秦淮茹之前一直視傻柱爲她一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沒想到這隻狗卻忽然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既是氣憤又是無奈。
因爲心中想着事情,秦淮茹不知不覺又報廢了一個零件。
“秦淮茹,你搞甚麼玩意?”
“一上午時間不到,你就給我報廢了兩個零件,你到底還想不想幹了?”
“不想幹就趕緊給我滾,不要在這裏連累別人,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秦寡婦,你的合格率太低了,我們車間要不起你這尊大神,我會建議廠裏將你辭退,或者將你調到環境管理科去掃廁所。”
郭撇子雙眼噴火,對着秦淮茹瘋狂輸出,那模樣恨不得將秦淮茹給生吞了。
秦淮茹被罵得抬不起頭來,心中湧出無限酸楚,眼淚就如同斷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哭甚麼哭?不想幹就馬上滾回家抱孩子,我們車間不養廢物。”
“嗚嗚…郭主任,對不起,我會好好工作的。”
“秦淮茹,你太讓我失望,午休時間我就會去找廠長,將你調出我的車間。”
“郭主任,不要呀,我家裏還有三個孩子要養活…”
“秦淮茹,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給過你多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爭氣,怪不得別人。”
郭撇子說完,沒再理會秦淮茹,轉身離去。
郭撇子已經饞秦淮茹很久了,他利用職務之便,也只摸了對方的饅頭幾次,每次他想再進一步時,秦淮茹就拼命掙扎,他也不敢來硬的,怕被保衛科的人抓。
他已經對秦淮茹失去了耐心,如果這一次對方再不屈服,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將秦淮茹趕出第三車間。
他好歹也是一個車間的主任,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秦淮茹戲耍。
郭撇子不知道的事,他在訓斥秦淮茹時,劉海中卻如毒蛇一般冷冷的注視着他。
劉海中嘴角上揚,他判斷郭撇子如此針對秦淮茹,就是想讓秦淮茹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彷彿已經看見副主任的位置在向他招手了。
劉海中壓住心中的狂喜,低聲對曹雲飛道:
“雲飛,你給師弟們說一聲,讓他們監視郭撇子,他應該要對秦淮茹下手了。”
“師傅放心,我們絕不會讓郭撇子和秦淮茹離開我們的視線。”
”我相信你們,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劉海中一直想抓住郭撇子和秦淮茹搞破鞋的證據,左等右等卻一直不見這兩人有所行動,他本來都已經要放棄了,卻沒想到今天竟迎來了轉機。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工作着,她很想一走了之,但家裏還有三個孩子等着她喫飯,她不得不繼續工作。
她本來以爲勾搭上李懷德,今後就能喫香喝辣了,哪知李懷德只是想和她玩玩,三個月不到,就對她膩了,不再理會她了。
她主動去找李懷德,卻吃了閉門羹,顯然對方就是想和她劃清界限。
秦淮茹早就知道郭撇子饞她身子,多次想得到了,但她一直守着最後的底線,沒讓郭撇子得逞。
不是她堅守婦道,不願意和郭撇子苟且,而是郭撇子長得太醜了,她嫌惡心,如今看來,她不得不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