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沉默良久,一字一頓道:“我可以不報警,但你們必須做出補償。”
何雨柱聞言,眉頭緊鎖,他的想法是將這幾人送進監獄,但是苦主都選擇原諒,他還能說甚麼。
許大茂急忙問道:“梁拉娣同志,你要甚麼補償?”
梁拉娣沉聲道:“賠錢吧!許大茂,你和趙結巴的賭注不是五十元錢嗎?那你就賠償我五十元錢。”
“你們三個不是收了五元錢來調戲我嗎?那就翻一番,一人賠償我十元錢。”
何雨柱見梁拉娣不報警竟是爲了要錢,眉頭皺得更深了,但想着她膝下有四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也就釋然了。
梁拉娣提的要求並不算過分,都在幾人的承受範圍之內,四人很快就給了錢,然後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叮!”
“恭喜宿主復仇許大茂成功,系統獎勵人民幣五十元。”
何雨柱瞬間喜上眉梢,見許大茂四人離開,梁拉娣危機解除,也跨上自行車準備離開,但梁拉娣卻叫住了他。
“何雨柱同志,你等一下!”
何雨柱淡淡道:“梁拉娣同志,你還有甚麼事嗎?”
梁拉娣緊咬嘴脣,微微垂頭,扭捏道:“何雨柱同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何雨柱眉頭微挑,反問道:“爲甚麼這麼問?”
“對於許大茂這樣的人渣,其實應該報警送監獄的,但我卻爲了幾十塊錢就放過他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市儈貪財?”梁拉娣小心翼翼的問道。
何雨柱面色平靜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這樣做肯定有你自己的道理,我不過一個路人,不做任何評價。”
梁拉娣咬咬牙,羞愧的解釋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一個寡婦獨自帶着四個孩子,他們要喫飯,要讀書,這都需要錢…”
何雨柱溫潤淺笑道:“半大小子喫死老子,你的難處我明白,況且他們欺負了你,你找他們賠償天經地義,沒必要不好意思。”
梁拉娣聞言,嫣然一笑,“何雨柱同志,謝謝你的理解,這是四十元錢,請你一定收下!”
何雨柱滿臉肅然道:“梁拉娣,你給我錢是甚麼意思,我救你完全是出於道義和良知,可不是爲了錢!”
梁拉娣急忙解釋道:“何雨柱同志,你別誤會,我給你錢純粹是爲了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僅得不到這八十元錢,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況且,我能獲得這八十元錢,全靠你的幫助,本來這八十元錢應該全給你的,可是我家確實需要錢,我就厚臉留下四十錢,剩餘的四十元錢你必須拿着。”
何雨柱搖頭道:“這錢我不會要的,我也不差這點錢,你獨自撫養四個孩子確實不容易,這錢你自己留着吧!”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何雨柱說完,還不待梁拉娣回應,猛蹬幾腳,瞬間就衝出十米開外。
“何雨柱同志,你等等!”
何雨柱頭也不回,背對着梁拉娣揮了揮手,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梁拉娣看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眼神迷離,悵然若失,許久之後,幽幽的長嘆一聲。
另一邊,許大茂一瘸一拐走過一個巷子,就被身後的胖頭陀一腳踹倒在地。
許大茂抬頭怒視着胖頭陀,冷聲道:“你特麼甚麼意思?”
胖頭陀眼神兇狠道:“我說老子甚麼意思,我們兄弟仨就因爲你,不僅被暴打了一頓,還一人賠出去十元錢,你不會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許大茂憤怒道:“你們自己技不如人,三個人都幹不過傻柱一個人,怎麼還有臉怪我的,如果你們真有本事去報復傻柱,打我算怎麼回事?”
瘦頭陀厲聲道:“不用你提醒,我們也會去找傻柱的算賬,但你許大茂害我們兄弟喫這麼大虧,必須得做出補償!”
許大茂沉聲道:“你們要甚麼補償?”
豬腰臉咧咧嘴道:“賠我們一人二十錢,這事就怎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