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安斜了易中海一眼,面無表情道:“誰說我不知道賈家的情況,他們賈家可是我們派出所的名人,賈張氏現在還在我們看守所裏關着呢?”
“另外,賈家也並非你說的那麼貧困吧,秦淮茹一個月的工資是27.5元,他家才五口人,平均每人每月的生活費達到了5.5元,連困難戶都算不上,更算不上生活艱難了…”
“比她生活艱難的人比比皆是,別人都能生活,她爲甚麼就不能了?而且,我還聽說她家有縫紉機吧?”
易中海聞言,訕笑道:“公安同志,沒想到你對賈家居然這麼瞭解。”
曹公安淡淡道:”我們派出所的人,不僅對賈家瞭解,對你們95號四合院的住戶都瞭解,主要是你們院內的人太能折騰了。”
“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大院可真是熱鬧啊。”
“昨天,李桂芳、王淑芬和張小花打架,二人打進入醫院,一人打進了監獄。”
“前天,閻埠貴騙取何雨柱的錢財並向學生家長勒索好處,雖然這件事沒有報警,但卻傳得沸沸揚揚,我們派出所同樣收到了相信。”
“再往前幾天,你們二位和何雨柱的流言更是傳得盡人皆知,甚麼易中海爲了讓何雨柱給他養老,想將他變成傀儡,甚麼秦淮茹爲了讓何雨柱永遠給她家輸血,破壞人家的相親…”
易中海怒不可遏道:“誹謗,這絕對是我最無恥的污衊,我易中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公安同志,難道你們派出所就不管嗎?”
曹公安同志淡淡道:“你又沒報案,我們要怎麼管?”
易中海滿臉陰沉道:“那我現在報案總可以吧?”
曹公安不急不緩道:”可以是可以,但現在報案有些晚了,畢竟現在流言都傳開了,我們派出所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抓進派出所吧?”
“而且,這真是污衊嗎?一旦啓動調查,我們就會先調查流言的真實性,如果證明是誹謗,纔會追究造謠者的責任。”
“易中海同志,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報警嗎?”
易中海臉色變幻了數次,最終長嘆一聲,“算了,我就不給你們派出所添麻煩,浪費你們的警力了,畢竟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
“再說,謠言止於智者,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別人污衊與誤解!”
曹公安暗自癟癟嘴,心中腹誹道:“明明心裏有鬼,纔不敢報警,還特麼說得比唱得都好聽,甚麼東西…”
棒梗忽然叫喚起來,“媽,我餓了,我要喫雞肉!”
秦淮茹滿臉爲難道:“棒梗,媽現在手裏沒有錢,等我發了工資,立馬給你買雞喫好不好?”
棒梗哭鬧道:“我不管,我就要喫肉,不管你是去搶也好偷也好,我今天就要喫到雞肉。你是我媽,你就該給我好喫的!”
秦淮茹怒聲道:“棒梗,你說甚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棒梗縮了縮脖子,喏喏道:“媽,我真的很想喫雞肉,我都被打這麼慘了,你就給我買只雞補補身體吧!”
秦淮茹頓時又心軟了,淚眼盈盈道:“棒梗,對不起,都是媽沒用…”
棒梗忽然大聲咆哮道:“對,就是你沒用,連一個傻柱都拴不住,如果你能將傻柱拴住,我隔三差五就能喫上肉。”
秦淮茹怔愣片刻,看着曹公安不善的眼神,佯裝大怒道:
“混賬東西,你說甚麼,你何叔是看我們可憐,才救濟我們,怎麼在你眼中就變成理所當然了呢?”
棒梗滿臉倔強道:”奶奶都說了,傻柱一個老光棍,一個月掙那麼多錢,反正也用不完,就應該救濟我們家。”
秦淮茹差點沒氣死,大聲訓斥道:“你給我閉嘴,你何叔一個月掙再多的錢也是他自己,我們與他非親非故,他憑甚麼要救濟我們?”
棒梗梗着脖子道:“他之前都能救濟我們,憑甚麼現在就不救濟了,他就該一輩子救濟我們。”
秦淮茹怒目圓睜,“混賬東西,你說的都是甚麼胡話,我打死你!”
易中海急忙攔住,勸慰道:“秦淮茹,你冷靜點,棒梗還受着這麼重的傷,打不得!”
秦淮茹故作憤怒的瞪了棒梗一眼,訕笑着對曹公安道:“公安同志,讓你見笑了,我就棒梗太皮了,就愛胡說八道…”
曹公安沉聲道:“秦淮茹同志,你兒子的思想很危險,你們做家長的應該多教育。對於孩子不能太溺愛,要知道慣子如殺子。”
“還是,聽賈梗話中的意思,他之所以這般是非不分,全是受她奶奶的影響,以後不要讓你婆婆插手孩子的教育,不然這孩子遲早要長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