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嘆氣道:“我們上次的事情將廠長給得罪了,這羣趨炎附勢的小人,生怕惹火燒身…”
秦淮茹緊咬薄脣,顫聲道:“那該怎麼辦啊?”
易中海嘆氣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得按照郭撇子的要求來了。”
“淮茹,不是一大爺說你,你也該用點心了,你也來軋鋼廠好幾年了,鉗工等級怎麼還停留在一級,和你同一時期進廠的人都三級四級了,現在很多人都在笑話我不會帶徒弟…”
秦淮茹表情一滯,她沒想到易中海會遷怒自己,心裏怒罵道:“不是你個僞君子不願意教我,我會一直停留在一級鉗工嗎?”
但她現在離不開易中海的幫助,即便對方說得太難聽,他也只得受着。
“一大爺,對不起,是我太笨,給你丟臉了…”秦淮茹滿臉的羞愧之色。
易中海面色凝重道:“我丟臉倒是小事,就怕三天之後你真被工廠給辭退了。”
”如今我們得罪了廠長,如果被他抓住把柄,他會毫不猶豫的將我們開除。”
“接下來的三天我會盡全力教你,你一定要認真學習,一定要把合格率提升到平均值以上,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一大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事關自己的飯碗,秦淮茹瞬間有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下班後,劉海中提着禮物來到了郭撇子家,郭撇子非常熱情的接待了他。
“郭主任,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以前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劉海中滿臉誠懇。
郭撇子眉開眼笑道:“劉師傅,你客氣了,你可是我們車間的技術骨幹,不僅技術好,還擅長培養徒弟,爲軋鋼廠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車間的同事都很敬佩你,我也將你當成了我學習的榜樣,我會找領導爲你請功,提拔你爲第四班第二小組的組長。”
“其實,以你的能力和貢獻,是完全有資格勝任車間副主任的,但路要一步一步的走,等你升任組長後,我再想辦法讓你升任班長、副主任…”
劉海中聞言,激動得渾身顫抖,“感謝主任的提攜,今後我劉海中以你馬首是瞻,指哪打哪…”
郭撇子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劉師傅,你這話過了,今後我們共同努力將第三車間帶好!”
劉海中諂媚道:“還是主任您覺悟高,說話有水平,我一定好好輔助你,將第三車間帶成我們軋鋼廠的模範車間!”
郭撇子微笑頷首,隨後又滿臉愁容道:“現在秦淮茹就是我們第三車間的絆腳石,不把她踢走,我們第三車間就別想進步。”
劉海中沉聲道:“郭主任,我和秦淮茹、易中海都住在同一個大院,對她們再熟悉不過,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秦淮茹,主要還是得怪易中海!“
“嗬,爲甚麼這麼說?”郭撇子驚訝道。
劉海中冷笑道:“易中海無兒無女,賈東旭、何雨柱、秦淮茹都是他選定的養老對象,爲了更好的掌控他們,易中海的辦法就是全力打壓他們,秦淮茹等人越落魄就越離不開他…”
“爲了達到自己的邪惡目的,易中海根本就沒有認真的教過秦淮茹,所以秦淮茹才遲遲不能進步。”
“秦淮茹是這樣,去世的賈東旭也是這樣,當初他將何雨柱的廚師職務換成學徒,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郭撇子聞言,震驚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易中海這傢伙,看起來人模狗樣,沒想到卻這麼壞,爲了自己的私心,居然不惜廢掉別人的前程…”
劉海中冷笑道:“主任,你還是將易中海想得太善良了!”
“毀人前程算甚麼,他甚至想讓何雨柱斷子絕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賈東旭早死,何雨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恨他入骨…”
“轉眼間,三個養老人選,只剩下一個最沒本事的秦淮茹,爲了更好的掌控秦淮茹,他更不會教秦淮茹真本事了。”
“主任,其實想要秦淮茹不拖我們車間的後腿,除了將她趕出第三車間外,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
郭撇子急忙追問道,他其實也捨不得將秦淮茹趕出第三車間,畢竟這樣一個極品寡婦,他還沒搞到手呢?
“爲秦淮茹換一個師傅,我的二徒弟就挺適合教她的…”
劉海中提這個建議,並不是因爲他同情秦淮茹,而是想讓易中海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