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父聞言,眼神閃過一絲異樣,但卻並沒有說甚麼。
婁母臉色晦暗不明,繼續問道:“小娥,你這次回來是想談論你的婚事嗎?”
婁小娥搖頭道:“不是,我這次回來確實跟柱子哥有關,柱子哥說你們有危險,想來勸你們立即離開大陸。”
婁父婁母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婁父沉聲道:“何雨柱怎麼會知道我們有危險?”
婁小娥解釋道:“柱子哥廚藝高超,經常跟大領導做飯,無意間聽到的消息。”
婁父長嘆一聲:“我本來還抱有僥倖心理,看來現在是不得不走了。”
婁小娥驚訝道:“爸,你已經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了嗎?”
婁父點頭道:“對,最近幾個月,我之前的生意夥伴不停被抓,我和你媽成天都在提心吊膽,早就有了跑路的打算,但因爲心有不甘,才一直拖到現在。”
“如今看來,我們不得不走了,再不走,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小娥,我希望你跟我們一起走。”
婁小娥滿臉震驚道:“甚麼?跟你們一起走?”
“不行,我不走,我捨不得柱子哥,我想跟柱子哥結婚生子,永遠不分離。”
婁父無奈道:“我的傻閨女呀,你是資本家的小姐,跟何雨柱結婚只會害了他。”
婁小娥使勁搖頭道:“不會的,柱子哥說你們離開後,我只要登報和你們斷絕關係,我和柱子哥就會沒事的。”
婁父搖頭道:“你倆想得太簡直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行爲,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如果你和何雨柱結婚,何雨柱極有可能被一擼到底,甚至還有可能被抓進監獄,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嗎?”
婁小娥聞言,淚眼婆娑道:“爸,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即便登報和你們斷絕關係也沒用嗎?”
婁父再次長嘆一聲:“沒有的,即便何雨柱關係硬,不被降職,但也不會再有升職的機會。”
“到時候,柱子看着他的下屬都一個個的超過他,他肯定會對你心生埋怨,你們的夫妻關係就會產生裂痕。”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到時候相互埋怨,還不如現在就分開,給彼此都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另外,何雨柱的第二任妻子和他離婚,極有可能不是想出國,而是爲了保護何雨柱。”
婁小娥驚訝出聲:“怎麼可能?”
婁父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胸有成竹的問道:
“何雨柱的第二任妻子應該不是貧農身份吧?”
婁小娥點頭道:“對!陳雪茹是小業主,經營着一家綢緞莊。”
婁父微笑道:“這就對了!陳雪茹的身份也會影響何雨柱的政治生涯。”
“我之所以如此篤定,就是因爲你說陳雪茹的前夫從美利堅回來了,如今國內這局勢,國外的人很難回到大陸。”
“即便他有途徑回來,也不敢回來,因爲回來後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抓進去,沒有人敢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