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你一定要好好找,給我們找一個既會掙錢又不打孩子的後爸。”
秦淮茹微微點頭道:“槐花,你放心,爲了你們,我一定會仔細挑選男人的。”
“槐花,你明天想跟我一起去看哥哥嗎?”
槐花一臉冷漠道:“我沒有哥哥!”
秦淮茹表情一滯,蹙眉道:
“你怎麼會沒有哥哥呢?棒梗不是你哥哥嗎?我可記得棒梗之前對你可不錯。”
槐花噘嘴道:“棒梗之前是對我不錯,但後面就對我不好了,不僅打罵我,還恐嚇,我討厭他。”
“而且他現在還是個瞎子,是個太監,是個勞改犯,我纔沒有這麼丟人的哥哥。”
秦淮茹聞言,心緒萬千,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好。
何雨柱家。
臨近中午,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何雨柱掌勺,陳雪茹和婁小娥打下手。
此時,煤爐上,鐵鍋裏的大公雞燉蘑菇正在咕嚕咕嚕地冒着熱氣。
何雨柱站在案板上,專心致志的削着魚片,準備做一鍋酸菜魚。
陳雪茹正在剝蔥蒜,婁小娥正在削土豆,好一片忙碌的景象。
“柱子,蔥蒜我剝好了,還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
“把蓮藕洗一下吧!”
“沒問題!”
陳雪茹剛說完,又轉頭對婁小娥道:
“小娥,你喫得辣嗎?我和柱子口味都差不多,都喫得很辣,我怕你吃不了。”
陳雪茹這是在變相的宣誓主權,因爲她發現婁小娥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暗含情愫,更要命的是,何雨柱看向婁小娥的眼神也並不單純。
爲此,她沒少質問何雨柱,但何雨柱卻堅決否認。
陳雪茹常年做生意,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她自信沒有看錯,所以時刻防備着婁小娥,根本不給他倆單獨相處的機會。
婁小娥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白甜,聽出了陳雪茹話中的深意,不動聲色道:
“雪茹姐,不用擔心我喫不慣,我和柱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了兩個多月的飯菜,早就習慣了他的口味。”
陳雪茹聞言,眼睛微眯,笑吟吟道:“那就好!”
“不過,你現在適應了柱子口味,再嫁後,不是又要去適應新丈夫的口味。”
婁小娥一臉坦然道:“我現在對婚姻很失望,沒準備那麼快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