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何雨柱性格莽撞,爲人粗魯,我纔看不上他呢!”
聾老太太不滿道:“柱子要個頭有個頭,要相貌有相貌,哪有你說的那麼差……”
何雨柱出了聾老太太家,剛走幾步,就遇到了劉海中。
“劉叔,吃了嗎?”
“吃了。柱子,婁小娥怎麼在聾老太太家?”
“婁小娥說,她要在老太太家借住一段時間。”
“柱子,別怪叔多嘴,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和婁小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你名聲不好!”
“劉叔,感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可不是和婁小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聾老太太還在呢?”
“再說,我媳婦也快回遠了,到時候更不怕了!”
“嗯!你心裏有數就行!”
……
又是一個星期天,何雨水和陳雲峯帶着陳雲峯的父母來拜訪何雨柱夫妻。
陳雲峯的父母對何雨柱夫婦很是客氣,但何雨柱卻看出這對老夫妻可不似陳雲峯那般正直,眼中滿是算計。
他倆一直旁敲側擊的打探何雨柱對何雨水的態度,當得知何雨柱對何雨水不冷不淡時,看向何雨水的目光也不似之前那般溫柔了。
何雨柱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立即意識到何雨水嫁過去後,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何雨水等人離開後,陳雪茹忍不住說道:
“柱子,陳雲峯的父母看人下菜碟,何雨水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何雨柱一臉平靜道:“這是何雨水自己的選擇,是苦是甜都必須自己承受。”
許大茂自從離婚後,就徹底放飛了自我,成天不是逗小姑娘,就是調戲小寡婦。
這天中午,許大茂在窗口打好午飯,就看見梁拉娣一個人在角落裏漫不經心的喫着飯。
許大茂眼睛一亮,立即走了過去。
“梁拉娣,在喫飯呢?”
許大茂露出了一個真以爲灑脫的微笑,但梁拉娣卻在想事情,根本沒聽見許大茂說甚麼。
“咳咳!”
許大茂見梁拉娣走神,大聲咳嗽幾聲。
梁拉娣如夢初醒,但卻只是淡淡瞥了許大茂一眼,然後繼續埋頭喫飯。
許大茂見狀,臉上瞬間就黑了下來,心中大罵:
“臭婊子,神氣甚麼,老子遲早將你搞上牀。”
臉皮厚喫得夠,許大茂根本不在乎梁拉娣待不待見他,自顧自的坐在了梁拉娣的對面。
“梁拉娣,你剛纔在想甚麼呢?該不會是想男人了吧?”
梁拉娣繼續喫飯,完全將許大茂當空氣。
許大茂見梁拉娣依然不理睬他,繼續說道:
“梁拉娣,我知道你很久沒碰男人了,想男人也正常,正好我也剛離婚,要不我們處着試試?”
梁拉娣滿臉嫌棄道:“許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逼樣,就算全天下的男人的死絕了,老孃也不會看上你。”
許大茂聞言,滿臉鐵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