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瞪眼道:“何雨柱,你個蠢貨,自己挖坑把自己埋進去了。”
何雨柱滿臉無奈道:“哎!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陳雪茹白了何雨柱一眼,轉身進了臥室。
何雨柱並沒有將聾老太太給他金銀首飾的事情告訴陳雪茹,畢竟他現在有兩個老婆,四個兒子,得一碗水端平。
如果他將此事告訴陳雪茹,陳雪茹可能會向他討要這筆金銀珠寶,到時候他不給也不是,給也不是。
不給影響夫妻感情,給了他又有點捨不得,甚至還會遭來前妻徐慧真的埋怨,索性這件事他誰也不告訴。
何雨柱收斂思緒,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進了臥室。
何雨柱進入臥室,就看着陳雪茹手撐腦袋,酥胸半露,用一種極具誘惑的姿勢望着他。
何雨柱血脈僨張,雙眼發直,喉結不停蠕動…
陳雪茹媚眼如絲道:“死鬼,你看甚麼呢?還不趕緊上來。”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看我大威天龍!”
話音剛落,何雨柱化身餓狼,立即撲了上去。
“啊…”
房間裏頓時響起了悅耳的交響樂,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入耳。
一個小時後,隨着一聲長嘯,房間裏才恢復平靜。
……
進入十月,早晚都有了一絲絲涼意。
京城的清晨,大霧瀰漫,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層輕紗籠罩。
空氣中瀰漫着溼潤的氣息,伴隨着淡淡的秋菊香和泥土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何雨柱騎着二八大槓,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穿過迷霧,朝着軋鋼廠疾馳而去。
”柱子,柱子,等等我……”
何雨柱聽見有人在叫他,回眸一瞧,原來的劉大腦袋。
“劉叔,好巧呀!”
“柱子,你還是搬去四合院來住吧,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一起上班了。”
何雨柱玩笑道:“你又不是我媳婦,我爲甚麼要陪你一起上班?”
劉海中笑罵道:“你這小子,連叔的玩笑也開。”
何雨柱笑笑:“劉叔,再等一兩個月我就會搬回四合院住。”
劉海中不解道:“爲甚麼要再等一兩個月才搬回四合院?”
何雨柱解釋道:“我老婆剛生完孩子,現在還在坐月子,所以還得等一段時間。”
劉海中怔愣片刻,旋即笑容滿面道:“柱子,恭喜你,又當爸爸了。”
何雨柱笑道:“謝謝!”
劉海中問道:“對了,這次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何雨柱眉眼帶笑道:“又是一對雙胞胎兒子。”
劉海中聞言,滿臉詫異道:
“柱子,你太厲害,你前妻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現在的妻子又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你咋這麼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