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老張頭離開時那挺拔的背影,不由得感嘆道:
“不愧是老黨員,一身正氣,思想覺悟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魏大勇略顯討好道:“何處長,我知道你和李廠長關係好,麻煩你幫張叔美言幾句,他明年就要退休了,這時候如果背個處分,太可惜了。”
何雨柱滿臉真誠道:“魏科長放心,我與張師傅關係也不錯,會爲他求情的。”
這時,皮醫生和丁秋楠從裏屋裏走了出來。
魏大勇急忙問道:“皮醫生、丁醫生,他們的傷勢如何?”
皮醫生微笑道:“都是一些皮外傷,沒甚麼大礙。”
“辛苦二位了!”
“不辛苦!”
皮醫生和丁秋楠向着魏大勇和何雨柱點點頭,轉身離開了保衛科。
魏大勇說道:“何主任,我們現在要對三人進行審訊,你要一起嗎?”
何雨柱遲疑道:“這方便嗎?”
“這不過一起簡單的打架案,能有甚麼不方便的?”
“那我就在審訊室外聽一下吧!”
魏大勇首先審訊的屠鳳嬌。
“姓名?”
“屠鳳嬌!”
“年齡?”
“41歲!”
“家庭住址?”
“×××××”
常規問詢結束,魏大勇開始問重點。
“屠鳳嬌,說說吧,爲甚麼跑來我們軋鋼廠行兇?”
“領導,我不是來軋鋼廠行兇的,我是來抓姦的,秦淮茹那賤貨不僅勾搭我男人,還騙我男人的錢。”
“你說秦淮茹勾引你男人,你有甚麼證據?”
“這還要甚麼證據?這事全廠人都知道了,我就不相信你聽說過?”
“聽到的流言不能當成證據。”
“流言不能當證據,那我親眼看見秦淮茹給我男人按肩膀,總能當證據吧?”
“秦淮茹給我男人按肩膀?這事除了你看見了,還有誰看見了?”
“和我一起來的王麗娟,還有你們廠的劉嵐,她倆都看見了。”
“這事我們會去核實的,說說秦淮茹騙你男人錢的事。”
“前幾天廠裏不是發工資了嗎?唐大虎說他工資拿去給領導賣禮物了,事後我去了解過,他根本就沒給領導賣禮物,那這錢肯定就是給秦淮茹那賤人了,這可是一個月的工資呀!”
“那你爲甚麼要襲擊我們李廠長?”
“天地良心,我真沒有要襲擊你們李廠長,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打廠長呀!”
“你別想狡辯,很多人都看見你撲向我們李廠長,要不是何處長攔着,我們李廠長現在恐怕都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