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屠鳳嬌正在院內洗衣服,平時和她關係不錯的鄰居王麗娟,跑到她跟前,急聲道:
“鳳嬌,你怎麼還有心情洗衣服,你家男人都快被外面的野女人勾走了。”
屠鳳嬌怔愣片刻,然後嗤笑道:“麗娟姐,你就別開玩笑了,就唐大虎那磕磣樣,除了我還有人能看得上他?”
王麗娟無語道:“麗娟,我真沒開玩笑,那野女人或許沒看上唐大虎的人,但看上唐大虎的錢了,想讓唐大虎給她家拉幫套。”
屠鳳嬌聞言,心中一驚,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咬牙切齒的問道:
“麗娟姐,那野女人是誰?我認識嗎?”
王麗娟說道:“你或許不認識,但一定聽說過,她的名字叫秦淮茹,和我倆的男人同在軋鋼廠上班。”
屠鳳嬌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因爲秦淮茹的事蹟她一清二楚。
當初秦淮茹搞破鞋被拉去遊街時,她還往人家身上扔了臭狗屎。
“你所說的秦淮茹,就是那個帶着三個拖油瓶,搞破鞋被遊街,爲了錢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的秦淮茹嗎?”
王麗娟斬釘截鐵道:“對,就是你口中這個秦淮茹。”
“不過,秦寡婦已經和那老頭離婚了,所以又出來勾引人了。”
屠鳳嬌一把扔掉手中的衣服,滿臉鐵青道:
“麗娟姐,你這消息哪裏聽來的?靠譜嗎?”
王麗娟回道:“絕對靠譜,是我家老廖親口告訴我的,聽他說這事在軋鋼廠都傳遍了。”
“你家老廖不會說謊吧?”
“鳳嬌,我家男人你還不瞭解嗎?他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的老實人,絕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屠鳳嬌冷笑道:“我說這個月他怎麼沒拿工資回來,還說甚麼工資給領導買禮物了,想調回運輸隊,我看他的工資八成是給秦寡婦了。”
王麗娟驚訝道:“甚麼,老唐把一個月的工資都給秦淮茹了?”
“鳳嬌,這你可得管管,老唐現在敢把工資全給秦淮茹,明天就敢把家裏的存款都給秦淮茹,後天就敢把家裏的房子給秦淮茹。”
“另外,我還聽說秦淮茹那狐狸精專克男人,老唐和她在一起,遲早要把他剋死。”
屠鳳嬌恨聲道:“那王八蛋會不會被剋死,我不關心,但他的錢必須給老孃拿回來。”
“秦淮茹那賤人是在找死,竟敢騙老孃家的錢,看老孃怎麼收拾她?”
話畢,屠鳳嬌就邁步往外走。
“鳳嬌,你這是要去哪裏?”
“當然是去軋鋼廠收拾秦淮茹那賤人啦!”
“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