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面露赧然之色,小聲道:“我這不是忙?”
何雨柱譏諷道:”你何雨水確實挺忙的,忙着談朋友,忙着參加同學的婚禮。”
何雨水尬笑道:“這事確實是我疏忽我,我以後會補回來的…”
何雨柱打斷道:“別給我說這些沒有用!”
“何雨水,我明確的告訴你,我絕不會給你出錢置辦嫁妝。”
何雨水大聲道:“何雨柱,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真忍心看我被婆家瞧不起嗎?”
何雨柱雲淡風輕的點頭道:“我忍心!”
“另外,我上一次就說過,從今往後,你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是死是活我都毫不關心。”
何雨水惱羞成怒,戟指何雨柱道:
“何雨柱,你不是人,你冷血無情,狼心狗肺!”
“嘭!”
何雨水話音剛落,腦袋就捱了聾老太太一柺杖。
“啊!”
何雨水捂住腦袋,滿臉憤慨道:“老太太,你憑甚麼打我?”
聾老太太隨口就朝何雨水的臉上吐了一口痰,怒罵道:
“你說我爲甚麼打你?因爲你不要臉,因爲你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你還意思說柱子狼心狗肺,要不是柱子,你特麼早餓死八百回了。”
“我家不歡迎你這樣白眼狼,趕緊給我滾!”
何雨水滿臉不忿道:“老太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能幫着我哥說話呢?”
“不滾是吧,老孃打死你!”
聾老太太說完,提起柺杖又要打何雨水,何雨水見狀,急忙跑出了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隨即關上門,嘆氣道:
“柱子,我還以爲這何雨水上班後,就會懂事,沒想到還是這樣不辨是非。”
“柱子,你送她讀了那麼多年的書,算是白花錢了,以後別理她,這樣的白眼狼不值得你花心思。”
何雨柱平靜道:“她不是不辨是非,而是我之前對她太好了,要甚麼我就給她買甚麼,就給了她一種錯覺,覺得我就應該給她想要的一切。”
“算了,不提這些掃興的事了,你早點休息,我也得回我媳婦家睡覺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何雨柱離開聾老太太家,發現何雨水已不見蹤影。
何雨柱面上毫無波瀾,胯上自行車就往徐慧真家騎去。
徐慧真見何雨柱臉色不好,忍不住問道:
“柱子,你這滿臉陰沉的,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何雨柱嘆氣道:“還不是因爲我那白眼狼妹妹!”
陳雪茹興致盎然道:“你那白眼狼妹妹又怎麼惹你生氣了?”
何雨柱心情鬱悶,便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講了出來。
陳雪茹聽完,唏噓道:“真是升米恩,鬥米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