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黎德彪竟對她的主動示好無動於衷,甚至將他視爲了瘟神,只要他一靠近,對方就閃開八米遠。
秦淮茹並不認爲是自己魅力不夠,而是覺得是院內的八婆說她壞話,才讓黎德彪對她敬而遠之。
兔子不喫窩邊草,秦淮茹決定改變策略,去勾搭外面的男人。
同在一個大院裏,秦淮茹的動作自然沒能瞞過院內的一羣老孃們。
孫金鳳好心提醒道:“德彪,秦淮茹那女人有毒,你把握不住,不然你就會是下一個易中海,下一個賈東旭,身敗名裂事小,甚至還有可能因此喪命。”
楊翠花附和道:“德彪,那秦寡婦專克男人,從賈東旭到郭撇子,再到易中海,只要和她親近的男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黎德彪苦笑道:“謝謝二位大姐的提醒!”
“不過,請你們放心,秦淮茹是甚麼人我一清二楚,絕對不會被她所迷惑。”
“你能有這種認識,我們就放心了!”
“這秦淮茹真不要臉,和易中海剛離婚沒多久,又出來勾引男人。”
“這秦淮茹就是一個蕩婦,晚上沒男人的安慰,覺都睡不着!”
“你們可要把家裏的老頭看緊,秦淮茹有那麼幾分姿色,再加上勾引男人的手段層出不窮,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她得手。”
“不能吧,我老頭都六十多了。”
“易中海還不是快六十歲了,還不是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而且那婊子還不挑食不忌口,不管是二十來歲的壯小夥,還是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她都感興趣。”
“這麼說來,我不光要看着自家的老頭,還要看着自家的兒子。”
“那當然,兒子更應該看緊,那秦淮茹就是一個狐狸精,能勾魂奪魄…”
正在此時,秦淮茹正好下班回家。
“呸!”
孫金鳳看見秦淮茹搔首弄姿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朝着她的方向就啐了一口。
秦淮茹瞬間黑臉,怒聲道:“孫大嬸,你甚麼意思?”
孫金鳳滿臉鄙夷道:“你說我甚麼意思?看你個婊子不順眼唄!”
秦淮茹強忍住怒火,沉聲道:
“孫大嬸,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你爲甚麼看我不順眼?”
孫金鳳冷聲道:“秦淮茹,你還好意思問爲甚麼,都說兔子不喫窩邊草,你寂寞難耐可以去外邊找男人,爲甚麼要勾引大院裏的男人?”
秦淮茹面色一僵,強裝鎮定道:
“孫金鳳,你少特麼污我清白,我何時勾引大院裏的男人了?”
孫金鳳大罵道:“我呸,你有個屁的清白,這大院裏誰不知道你是爛貨?”
楊翠花嘲諷道:“秦淮茹,你真的我們都是瞎子嗎?又是要給黎德彪縫衣服,又是要給黎德彪打掃房子,還敢沒勾引他?”
“秦淮茹,你是真不要臉呀,人家黎德彪都明確拒絕你了,你還糾纏不休,你真特麼丟我們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