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輩的經驗畢竟是過往,未必全對,子女的路還需他們自己去闖。”
“說得好!”
忽然出現的高聲,將何雨柱和陳雪茹嚇得一激靈。
陳雪茹不滿道:“徐慧真,你幹甚麼呢?一驚一乍的,差點沒把我嚇死。”
徐慧真沒理會陳雪茹,望向何雨柱,抿嘴輕笑道:
“柱子,你是越來越有文化了,竟能說出這麼有見地的話來?”
“對了,你們怎麼討論起孩子的教育問題了?”
何雨柱聞言,長嘆一聲,將棒梗的事情講了一遍。
徐慧真聞言,嘆息道:“沒想到棒梗這孩子居然這麼大膽,竟敢放火燒人房子,他這輩子算是徹底廢了。”
何雨柱冷聲道:“棒梗有一個三觀不正的婆婆,天天給他灌輸一些歪門邪說,不長歪才怪。”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父母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響到孩子。”
徐慧真調侃道:“柱子,你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廚子,反倒像一個教育家。”
……
兩天後,棒梗的判決下來了,三年有期徒刑。
賈張氏不滿道:“怎麼判這麼輕,不是說縱火罪要判三到十年嗎?”
“爲甚麼才判三年不判他個七年?七年之後,棒梗就十八歲了,正好成年,我們也不用再爲他的錯誤承擔責任了。”
秦淮茹聽着賈張氏涼薄的話,心中一片寒意,這棒梗再怎麼混蛋,也是她賈張氏的親孫子,她竟然能如此心狠。
秦淮茹再次認識到了賈張氏的冷血無情,更加堅定了要報復賈張氏的想法。
秦淮茹冷冷道:“賈張氏,你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之前對棒梗寶貝的不行,現在卻恨不得他立即死掉,別忘了,他可是你的親孫子。“
賈張氏不屑道:“我賈家沒有這樣忤逆不孝的孫子。”
“秦淮茹,你也別在這挖苦我,我們大哥莫說二哥,麻子點點一樣多。”
“你之前也對棒梗寵愛得不行,見棒梗成了廢人,對他的態度立馬就變了,轉頭開始培養小當和槐花。”
“另外,將棒梗送去鄉下喫苦的主意是你出點,而且你還親口求馬所長多判棒梗幾年,要論心狠,你秦淮茹可比我心狠多了。”
秦淮茹滿臉陰沉,立即反駁道:“我那是氣急之後說的氣話。”
賈張氏面露鄙夷道:“是不是氣話你自己清楚,說白了,我們是同一類人,同樣的冷血無情,同樣的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