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屁眼是真黑,劉海中就打了她一巴掌,她還將劉海中撓了一個滿臉花,你居然敢向劉海中要一百元的醫藥費,真特麼獅子大開口。”
“難怪劉海中不同意,這事放在誰身上也不會同意。”
“他們這樣互毆應該會被拘留幾天?”
“互毆致人輕微傷,應該是五到十天,劉海中是主要過錯方,最多也就十天。”
“拘留十天與一百元錢相比,傻子也知道該如何選。”
“是啊!一百元錢可是我三個月的工資!”
“賈張氏真特麼是個蠢貨,她這樣獅子大開口,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陪易中海蹲幾天拘留室。”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就拿來了判決書,劉海中被拘留七天,賈張氏被拘留五天。
其實劉海中和賈張氏被帶回派出所時,派出所又調解了一次,劉海中也願意賠償賈張氏五元錢的醫藥費,但賈張氏卻堅持要一百元的賠償款。
劉海中有自己的傲氣,自然不能接受賈張氏貪得無厭的敲詐,二人自然不歡而散。
馬紅軍見調解失敗,當場就下達對二人的判決。
何雨柱聽到了劉海中和賈張氏的判決,瞬間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畢竟賈張氏愛財如命,更是將監獄視爲地獄,她一反常態的不要賠償也要拉劉海中坐牢,這裏面沒有算計,打死他也不相信。
至於是甚麼算計?他也懶得猜,等着看就知道了。
只是他隱隱感覺,劉海中這次要喫大虧,但他並不打算去提醒劉海中。
畢竟他和劉海中並不是真的關係好,他甚至非常樂意看到劉海中倒黴。
因爲劉海中這次倒黴,劉賈兩家的仇恨就越積越深了。
軋鋼廠。
秦淮茹利用中途休息時間,找到了原第三車間主任郭撇子以及原第三車間二班班長畢運濤。
這二人都是因爲劉海中的舉報,不僅丟掉了官職,還落個妻離子散。
郭撇子冷聲道:“秦淮茹,你找我到底有何事,我可沒時間陪你東拉西扯。”
郭撇子正是因爲和秦淮茹搞破鞋,才被劉海中舉報的,他自然不會給秦淮茹甚麼好臉色。
秦淮茹譏諷道:“將你害到如今這步田地的是劉海中,不是我,我也因爲他的舉報而身敗名裂,所以你該恨的不是我,而是劉海中。”
郭撇子還想再說甚麼,但畢運濤卻搶先道:
“秦淮茹,咱們開門見山吧,你找我和郭撇子,應該是想對付劉海中吧?”
“畢竟我們三人都和劉海中有仇,都被劉海中害得身敗名裂,你如果真有辦法對付他,我將全力配合你!”
畢運濤和郭撇子兩人比秦淮茹更加痛恨劉海中,畢竟劉海中對他倆造成傷害遠不是秦淮茹能比的。
他倆之前都有光明的前途和幸福的家庭,但卻都被劉海中給毀了,這比殺了他們的父母還讓他們難道。
秦淮茹微笑道:“痛快!我確實有了報復劉海中的辦法,劉海中不是官迷嗎?我就要毀了他最在意的東西。”
郭撇子迫不及待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有辦法將劉海中那王八蛋拉下馬?”
郭撇子可以說對劉海中恨之入骨,劉海中能夠當上車間班長,全靠他的提攜,但他卻恩將仇報,爲了爬得更高,將他當成了墊腳石,害他被一擼到底,成爲了普通員工。
劉海中雖然沒能升上車間主任,可還是車間班長,但這王八蛋不僅對他沒有半點愧疚之心,還時常憑藉着車間班長的職務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他每次看見劉海中都恨得牙癢癢。
如果真有機會將劉海中拉下馬,他將不顧一切的促成此事。
秦淮茹點頭道:“對,劉海中那畜生昨晚毆打我婆婆,已經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被判拘留七天。”
“你們說一個坐過牢的人,有甚麼資格擔任廠裏的管理層?”